清縣旁山頭上臨時營地,桑舜華拖著受傷的腿緩慢走到程少商身邊。
“嫋嫋,你怎麼了?”
程少商淚眼汪汪的看著桑舜華。
“三叔母,若非我出言激怒了那賊首,他也不會衝上來想殺我,阿妙為了保護我差點被擄去,若非有阿飛在..”
“三叔母,我都不敢想那賊人若是帶走阿妙,阿妙會是何下場。都怪我..我總是惹禍。”
桑舜華“那都是些凶神惡煞之徒,若非你聰明機靈早早佈下機關,我們大家又怎會安然無恙的在這營地裡?你當時也是想震懾住那賊人保護我們罷了,但你的確有件事情做錯了。”
程少商看向她“什麼?”
桑舜華伸手將她抱在懷中。
“你啊,你既無保護自己的能力卻將梁護軍擋在了身後,你不該如此將自己置於險地。若是想震懾對方,讓梁護軍來豈不是更好?”
程少商低頭反思。
“三叔母說的對,是我自以為是了,我以為光憑自己的那些機關陷阱就能震懾住那群賊人。”
桑舜華柔聲道“所以啊,要記住這次教訓,往後可不能再如此行事了。”
程少商帶著鼻音的點頭答應。
阿妙走了進來“女公子,如你所料。我方才看到,他們受傷的同夥果然全被救走了。”
程少商沉著臉“那些賊匪,進攻撤退有序,原本就覺得他們不似尋常賊匪,我們早已將財寶丟棄在路上,他們為何還要再追。他們就不是賊,而是兵!”
桑舜華詫異道“若是兵,何故要追殺你我?”
程少商回想起當初凌不疑在萬府時跟自己說的話。
“我記得凌不疑和我說過,舅公涉案的那批軍械運往了蜀地,蜀地歸順多年,囤積軍械定是生了二心。”
“如今聖上正在西巡,他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刺殺聖上。我猜我們定是在路上撞見了他們的先行斥候,所以他們怕事情暴露才想殺我們滅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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驊縣城外,樊昌帶兵圍在城門外,士兵押著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走到緊閉的城門前。
樊昌拽過其中的一名幼童“過來!”
孩子的母親試圖救下自己的孩子。
“不要!求求你,放過他!放過他!”
樊昌一把推開她,然後大聲對著城門喊道。
“驊縣裡面的人給我聽著,這可都是你們的骨肉至親。若你們縣令再不開門投降,我就把他們全部斬殺、剖心挖肝給你們看!”
被叛軍攔住的孩子的母親“求求你放過他,放過他!”
樊昌放在孩童脖頸上的刀用力一抽,孩子母親奮力掙扎著。
”!兒的我!啊!了拼們你跟我!生畜!生畜些這們你!要不!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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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哈哈哈哈!興越就我樣這是越們你!吶喊!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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