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間眾夫人席位上,蕭元漪壓下心中的滿意,她看了眼欲起身離開的樓大夫人。
“夫人!這是要去何處?小女娘間的玩笑罷了,諒也不會鬧到你我面前來。”
樓大夫人笑了笑隨後又緩緩坐下。
“程伯夫人說的是,是小女言語挑釁了。”
樓縭“往日也未曾聽聞程家與凌家有往來,這婚事突然傳出的確讓人咋舌,所以我難免心有疑慮。”
“早前汝陽王府時,程娘子說凌將軍傾慕於你,可我記得你自小養在宅中從未出門見客過,後又時常被送到鄉下莊子上。”
“程娘子與凌將軍不會是早有私情吧?”
正欲進屋的王延姬聽到屋裡女娘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深覺不妙,若是此事無法善了,凌不疑被流言纏身,只怕宮中聖上與儲妃不會輕易放過樓縭與樓家。
凌不疑與樓犇交談時,王延姬突然進來了,二人皆好奇的看向她。
而另一邊的女席上,紛爭仍未停歇。
萬萋萋“少商妹妹是有志氣的人,還以為都跟你們這旁人似的,看見那凌不疑就跟餓了三天的小野狗看見那肉骨頭似的。”
萬萋萋似無奈似感嘆般說道。
“可惜啊,人家凌不疑看不上你們。諸位,想必你們也認識凌不疑時間不短了吧,可是人家也沒向你們提親吶。”
王姈“我們都是老實的閨中女子,行端坐正。哪像有些人?狐媚做作、賣弄風情!”
“凌將軍是偉丈夫,哪裡懂得這些鬼祟陰私伎倆,怕是受了蠱惑!”
萬萋萋氣的直拍桌子“王姈!你再血口噴人?!”
王姈不甘示弱的也拍了下自己的桌案“我可沒有!”
程少商連忙拉住欲上前打架的萬萋萋。
就在程少商快拉不住時,突然一旁發出聲響,女眷們都被闖進來的黑甲衛嚇的不輕紛紛躲了起來。
樓太傅追在凌不疑身後。
“凌將軍,今日乃是我樓家的大喜之日,你這是何意?莫不是欺我如今空有名頭閒賦在家之緣故嗎?”
凌不疑“樓太傅不必多想,我行至何處,黑甲衛便跟至何處,向來如此,無意冒犯。”
王姈大著膽子從柱子後頭走出,她挑起布簾。
“凌將軍,此處是女眷席面,只怕不大合禮儀吧?”
凌不疑“合席分席只是小節,懂廉恥知進退才是大禮!”
凌不疑走至風屏的一旁。
“好,既然王娘子說我不合禮儀,那我今日便教教你們什麼叫懂廉恥!知禮儀!”
話音剛落,屏風就應聲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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