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永樂宮內,越妃側臥在床榻上怎麼也睡不著,她嘆息一聲睜開眼坐了起來。
床邊來回踱步的文帝停了下來,文帝好奇的詢問“你怎麼起來了呢?”
越妃恨不得十分不文雅的衝他翻白眼,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。
“陛下要在屋裡練功,妾就不妨礙陛下了,妾去側殿睡去。”
文帝連忙拉住越妃“誒誒誒,來來來。”
文帝扶著越妃在床上坐下,越妃無奈的嘆息一聲,平常這個時候越妃早已入睡,這會兒被文帝弄的都有些頭暈腦脹了,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困的。
越妃一看文帝又要開始長篇大論,抬起手擋在兩人之間,順便按揉著自己有些痠痛的額角。
文帝也跟著越妃嘆息一聲。
“朕吶也是擔心子晟,你說他這傷了腿了,也不告訴朕。朕這一想起來,便是寢食難安啊。”
越妃“子晟哪次受傷了不是自己扛?若為這般就愁得睡不著覺,那陛下夜夜別睡了,修仙得了。”
文帝“嗯?這次可不一樣啊,他不僅瞞傷,還欺君!”
越妃詫異的看了過去。
“喲,這悶葫蘆開竅了?說來聽聽,他都欺騙陛下什麼了?”
文帝彷彿看到了知己般,興奮且認真的說道。
“他說他這傷是騎馬摔傷的,哼!鬼才信!子晟自從八歲開始,上馬如飛啊,都不曾摔過,還騎馬摔傷的。”
文帝拉著越妃的手,放低了語調小聲說著。
“誒,聽說呀,他摔傷之前還去見過程娘子,指不定他就是怕朕責罰程娘子,才故意欺瞞朕的。”
“對了! 在塗高山便是如此吧,朕問程娘子一句,子晟護著她能頂朕十句。”
越妃聽聞此事亦是欣慰的笑了笑。
文帝“如今子晟心裡有了程娘子,就沒有朕咯。”
越妃忍不住笑出聲“陛下,誰還不曾年輕過,當初陛下對妾不也是這般嗎?”
文帝“那不一樣啊,我們兩個那是兩情相悅吖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嗎?這個程娘子,一個木頭不開竅!你說說看,子晟傷了腿了,她是不是應該登門去看看他,探望一下?沒有!”
越說到後頭越是氣憤,但又峰迴路轉,轉換語氣的說道。
“當然了,估摸著子晟連程娘子也是瞞著的。誒,你說苒苒知不知道?”
文帝有時候總覺得,妤瑛知道凌不疑的事情比他多,每次凌不疑有事都瞞著他不想讓他知道!最後還老是先斬後奏!
越妃“苒苒知不知道不重要,重要的是程娘子。”
文帝好奇的看了眼越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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