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瑛看了眼三公主“兒臣是來尋三妹的,沒成想小越侯也在此,這倒也方便了些。”
說完妤瑛將手中的書信交於越妃。
妤瑛“想來越母妃也知曉,兒臣身邊的玉書待在宮外為兒臣打理嫁妝私產,近幾日兒臣的鋪子裡收到了不少的假幣,於是便讓人去查探來源了。結果發現...”
妤瑛看了眼三公主“假幣大都從三妹的封地流通而來。”
三公主聞言便是一臉震驚的看向小越侯。
“舅父,妄我方才還為你向母妃求情,你居然如此害我!”
小越侯著急道“你別聽儲妃胡亂攀扯,她這是在挑撥離間啊!”
三公主她是蠢了些,但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。
不說私鑄偽幣這種等同謀逆的大罪她不可能去碰,就說她如今靠著儲妃的分紅,還有那些得力助手,現在的她可不缺銀錢。
三公主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越侯。
“舅父忘了嗎?當初是你說,見我忙於私產,所以暫時替我打理著封地。你我血脈至親,我從未對你設防!舅父!你做這些,可有想過我?”
妤瑛看著不願理會二人的越妃說道。
“越母妃,方才我來時,見三弟急匆匆的朝著宣明殿去了。”
此話一齣,越妃還未說什麼,小越侯先慌了。
“不是說今日不去見陛下嗎!?”
越妃此時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。
“今日不去,難不成等你自己開竅了再去?若真到那時,我越氏全族才是真的完了!”
妤瑛見已沒自己什麼事了,她剛跟越妃告退準備走時,三公主卻抱住了她的手臂。
三公主“瑛瑛阿姊,你救救我,你知道的,我根本就不知情。”
“除了阿諶和子晟,父皇最疼你了,瑛瑛阿姊...你幫幫我。”
妤瑛抬手抹去三公主的淚水。
“私鑄偽幣一事既與你無關你慌什麼?都當阿母了,怎還哭哭啼啼的,也不怕以後睿兒(三公主所生之子,宣睿)知道了笑話你。”
“你既無參與進去,父皇自然不會因此發落你,但偽幣畢竟在你封地流通,監管不當之責你得擔著。”
“此時你即刻去向父皇請罪,唯有主動受罰,父皇才不會因其他的事遷怒與你。”
三公主抽噎道“當...當真?可三兄才過去,我若此時...”
越妃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說你蠢你還真是一點不變,苒苒都已經告訴你該怎麼做了,你不抓緊時間去請罪?”
“在這裡耗著有什麼用?你只要將你知道的事都原原本本告訴你父皇就是,還不快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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