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東宮內,程少商帶著一堆千秋宴的事務來請教妤瑛,妤瑛正給她講解著。
玉畫小快步的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,五公主到東宮找太子殿下,這會兩人在書房裡。”
妤瑛看了過去“她怎麼突然進宮了?還是找子昆。”
玉畫“好似與小王將軍還有小越侯有關。”
妤瑛看向程少商“這宴會差不多也就這些事情,你自己再琢磨琢磨,若有不懂的,一會兒我回來再教你。”
程少商點了點頭起身恭送妤瑛離去。
妤瑛一到書房外就聽到五公主叫嚷著。
“那廢物王隆要死便由他死好了,皇兄為他惹怒父皇,被廢儲了可還值得?”
妤瑛一揮手,玉畫便帶著所有宮侍退到遠處守著。
屋內太子皺眉看著五公主。
“五妹,王隆也是你的從外兄,你怎能說出這般涼薄之言?”
五公主冷笑一聲“我涼薄,永樂宮三皇子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,皇兄卻整日與人為善,當真以為這朝堂內外如皇兄所想一般和美嗎?”
“若非阿諶深得帝心,皇兄以為若你太子位不保,阿諶還未長成,日後天下可還有我們長秋宮眾兒女的立足之處嗎?”
妤瑛不急著進去,她也想讓太子多聽聽多想想。
太子平淡的看著五公主“你心中就只有權勢,沒有親情嗎?”
“若吾只知自保,視親人的安危如無睹,這太子之位就真的穩當?王隆是有錯,但看在母后與王家的面子上,他罪不至死。”
妤瑛聽著太子雖還是心軟,但比起以前至少還會顧慮到別的,這也算是不錯的情況了。
只要不再一味地親重外戚,心軟便心軟吧,這也是朝中大臣們樂意瞧見的。
就像五公主所說,最好一直這樣保持到文琮長大成人。
五公主“那小越侯呢?昨夜我還見他在宮外宴請朝臣,據說自他被父皇訓斥後,被小越侯下過請帖的大臣們可不少啊。他為的誰做這些,皇兄不可能不明白。”
就在這時,妤瑛推門走了進去。
太子一看到妤瑛過來,連忙走了過去拉著她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不是在教子晟新婦嗎?”
妤瑛笑了笑“我聽玉畫說小五過來了,就想問問她晚膳可在東宮用?若是留下用膳,小五可有什麼想吃的?我一會讓人早些準備著。”
五公主開心的走過去攬著妤瑛的手臂。
“自然是留的,吃什麼倒是不急。瑛瑛阿姊可知近日小越侯的行蹤?”
妤瑛“若是指他頻繁在外宴請大臣,我倒是知道這些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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