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陽王妃突然大聲說著。
“是他程家欺人太甚,在女娘家設定親宴也就罷了,連姑舅城陽侯府都不曾派請帖。”
“城陽侯身體有恙不能前來,因此特命夫人代為操持,結果呢?竟連親家的大門都登不得!這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?”
屋外,文帝等人到了程家,程家眾人及所有賓客驚訝過後,連忙跪地行禮。
然而另一間屋子裡由於汝陽王妃的聲音不小,因此並未聽到外面的動靜。
文帝抬了抬手,示意眾人平身,然後掐著腰側身仔細去聽汝陽王妃在說什麼。
凌不疑走向人群中的程少商,並將她帶到了宣後的身旁。
屋內,妤瑛就靜靜的聽著汝陽王妃說完。
“叔婆,不是誰聲音大,便是誰有理。”
她看了眼站在汝陽王妃身後的淳于氏。
“想來是有人沒跟您講清楚,這才讓你帶著誤會登門。”
“關於曲陵侯府設宴一事,阿狸請示過父皇,父皇派人告知了城陽侯,至於請帖一事...”
“您方才也說了,城陽侯身體有恙,這宴他來不了,那這請帖自然就沒讓人再送去。”
“而霍夫人也許在杏花別院裡靜養,這該請的長輩都請了,不該來的人,自然是沒有請帖,也就登不了門了。”
妤瑛繼續說著“當然,我不是說您不該來,只是程將軍與蕭將軍常年在外為父皇效力,您與叔公的事情,他們並不清楚。”
“再加之程家第一次嫁女,難免有所疏漏。玉琴倒是來問過我,可我擔憂擾了裕昌清修,便沒讓她再往您府上送帖。”
“沒成想,居然有人巴巴的去找您,還鬧出來這麼一大攤子的事兒來。”
太子忍著笑聽妤瑛講完,他看了眼汝陽王妃的臉色,嗯,果然氣色好了不少。
淳于氏一聽,妤瑛這是將錯處往她身上引,立時就著急了起來。
“王妃,妾不是...”
門外的侍女在文帝的示意下,將門扇開啟。
文帝“哎呀,原來你們都在這兒呢,朕說怎麼半天沒見著人,在聊什麼呢?也說給朕聽聽。”
屋裡四人連忙行禮,文帝走到了最裡頭的高座前,左右隨同站著宣後和越妃。
汝陽王妃瞪了眼汝陽王,緊接著就盯著‘郎情妾意’的凌不疑與程少商。
文帝看看左邊的妤瑛二人,又看看右邊的汝陽王妃“叔母...”
汝陽王妃“陛下,這程少商之前滿口胡言亂語,有辱皇家體面,實非子晟良配!”
汝陽王眉頭緊皺“你這瘋婦!這親是陛下提的,聘禮都已經下了,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!”
汝陽王妃怒視著汝陽王,若非文帝他們都在,她恨不能上去打他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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