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一步步走向小越侯，眼神似要將他身上的血肉一片片刮下來。
“是你們的私心和貪念，害死了孤城的眾多的將士，還有數不清的無辜百姓！”
小越侯被凌不疑的眼神所駭，他不住的咽口水。
凌不疑“也是你們！害死了我霍氏全族，害死了我...舅父！”
小越侯緊緊拽著文帝的衣衫連連搖頭“不不不，偷換軍械之事臣並不知情啊！”
“陛下，臣雖然當時是在盤算延遲救援，但是臣心裡想過，只要孤城再堅持幾日，這援軍遲早是會到的。”
“臣雖然有私心，但是從未想過要害死老乾安王，更...更不可能去調換軍械啊。”
“陛下，孤城被滅一事，實在是與臣無關吶。”
凌不疑“若非你故意瞞騙眾人瘴氣之事，老乾安王怎麼會死？如果你及時救援，孤城也未必不能撐到援軍到來。”
“時至今日，你還覺得自己冤嗎？”
小越侯看了看在場三人的眼神。
“律法在此，陛下在此，我小越侯做過的事情我都認，可孤城和老乾安王之事，確與我無關。”
小越侯只能再賭一次，他跪退幾步，朝著文帝行禮。
“敢問陛下，臣，能定何罪？”
文帝“小越侯，你昔日所為縱有齷齪，是奈你不得。但是今日，子晟將你多年來的罪證統統交於了朕。”
小越侯閉上了眼睛，他等待著聖諭的降臨。
文帝看了眼越妃“朕，念你越氏滿門忠烈，僅剩你兄妹二人存活，朕不殺你。”
小越侯懸著的心落了地，凌不疑心中對文帝的信任再次銳減，他不甘的暗中瞥了文帝一眼。
文帝指著小越侯“從今日起，褫奪你的爵位，越侯一爵由越安承襲。而你，則給朕去守皇陵！”
小越侯，不，準確說是越梓，連忙磕頭領旨謝恩，將這次的風波就此蓋棺定論。
妤瑛得知結果已是第二天。
妤瑛搖了搖頭“父皇此舉，真是....”
太子“父皇終究顧念越妃，那是她僅剩的兄長了，加之如今越氏一族無人能擔起重任，若是賜死越梓，只怕越氏一族處境更為艱難。”
妤瑛“只是自今日起，父皇怕是會常住永樂宮，三弟那亦會被委以重任。”
太子看向妤瑛的眼眸。
“苒苒放心，我都知曉，隨父皇去就是了，我這倒是沒什麼，就是母后那，怕是需要我的太子妃多費心了。”
妤瑛“一會兒我讓玉棋將那倆小傢伙送去長秋宮，有他們陪著，必不會給母后傷懷的時間。”
但她話音一轉，突然有些惆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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