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崔佑想起身之際,殿外之前的那個宮侍再次走了進來。
“陛下,殿外廷尉府的許大人求見,說是有重大的事情要稟報。”
文帝招了招手,曹常侍“宣!”
許大人“臣廷尉府廷尉正許意,拜見陛下。”
文帝“許愛卿免禮,不知此時前來是有何要事?”
許大人從懷中取出一摞紙,呈向文帝。
“啟稟陛下,今日清晨時分,彭坤聲稱自己有事要坦白,現均已記錄在案,事關重大,臣不敢延誤。”
曹常侍連忙走下高階將東西交到文帝手上。
文帝一張一張看過去,越看心中的怒火越旺。
“好啊,這個彭坤,知道的倒是不少。”
他略帶氣火的看向左大人“你不是要人證要物證嗎?如今不僅有霍君華為證,還有彭坤的證言證詞,這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左大人見文帝就衝著自己來,他扭身看了看身後的同僚,他們一個比一個沉默寡言,低著頭好似腳上穿的是雙繡花鞋一般。
文帝眉頭一皺,大聲問道“朕問你呢!你看他們幹什麼?”
左大人虎軀一震“陛下,臣沒有要說的了。”
左大人自然是有話想說的,但如今誰還看不出文帝已然認定了霍無傷的身份。
除了之前霍無傷拿出的證據,現在又有了彭坤指證,文帝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,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觸他黴頭。
左大人雖然愛和眾人對著幹,時不時的反駁一文帝,但他還是惜命的。
文帝冷哼一聲“沒有就好,下次也別總是急著開腔,知道你愛說話,以後還是想清楚了些再開口。”
文帝看向霍君華和霍無傷“孤城一事朕已知曉,霍夫人先去長秋宮修整一番,待到早朝結束,子晟自會接你回霍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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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城一案,文帝難得行事雷厲風行了起來,加上人證物證俱全,淩氏全族一個沒能逃脫。
凌益是最先被斬首之人,那日霍無傷斬下凌益頭顱後,臉上沾染鮮血的暢快模樣嚇壞了許多跑來觀看的人。
原本對霍無傷趨之若鶩的都城貴女們,如今對他都退避三舍了起來。
對於這種情況,霍無傷根本就不在意,相反他還十分開心,畢竟只要他在乎的人不怕他便足夠了。
淩氏一族至於剩下的人,凡是有胡作非為的,手上有人命官司的,強搶民女、侵佔良田等惡事的人,統統拉成一串一同問斬。
其餘人,則由三司和廷尉府共同辦理,該定罪的定罪,該流放的流放。
霍無傷本意是想要屠戮了淩氏滿門,但最終在眾人的勸解下,他改變了想法。
畢竟對於淩氏一族中那些攀附權貴之人而言,相較於砍頭,苟延殘喘的活著更為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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