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無奈的看著自家弟弟“阿不福思。”
然而阿不福思理都不理他,只是盯著阿奈爾看。
“小姑娘,你怎麼敢一個人來這?還是跟這麼個老傢伙待在一起,他可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鄧布利多“阿不福思。”
阿不福思扭頭瞪了他一眼“我沒聾!馬上就走。”
鄧布利多“我不是...”
然而對方依舊不理他,只是看了眼阿奈爾,跟她說了句早點回家,轉身就離開了。
全程阿奈爾除了最開始的打招呼,後面就再沒機會說一句話。
看著面前失落的望著門外的鄧布利多,很顯然現在也不是什麼合適的請教時間,阿奈爾等了一會兒,見鄧布利多依舊毫無反應,自顧自輕聲慢步朝樓上客房走去。
–––時間分割線–––
這幾天阿奈爾一直跟著鄧布利多討教變形術和黑魔法防禦術,有時也會跟他一起‘研究’他手上的那道詛咒。
原本沒過幾天就要離開的阿奈爾,一天早晨,洗漱完下樓準備吃早餐的她,視線被餐桌上顯目的‘阿茲卡班越獄犯’報紙標題所吸引。
她走過去將其展開一看,看到標題下方正中央一張與雷古勒斯眉眼相似,神態舉止極其歇斯底里的一個男人,以及它左下角小標題上那顯眼的‘Sirius’。
阿奈爾看向身旁正在享用果茶的鄧布利多“雖然這樣有些失禮,但還請校長諒解,這次的到訪要提前結束了,很感謝您的款待。”
說著就將報紙重新疊回去,並放在了鄧布利多旁邊的餐桌上。
鄧布利多“也許,可以有個早餐時間?”
看著已經頭也不回,轉身就朝樓上走去的阿奈爾,鄧布利多自問自答著“嗯,看來沒有。”
沒過多久,阿奈爾帶著手上拎著的鳥籠,和身後漂浮的行李箱走了下來。
“校長先生,不知我能否召喚克利切來接我回去?”
鄧布利多“噢,當然可以。”
“克利切。”
克利切“克利切敬聽小主人的吩咐。”
阿奈爾“克利切,我需要你現在帶我回家。”
克利切輕輕握著阿奈爾伸過來的手,另一隻手放在了身旁的行李箱上。
阿奈爾看向鄧布利多“再次感謝您這次的招待,阿不思,我們開學見。”
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地板,回想起剛剛阿奈爾的稱呼,忍不住輕笑一聲“開學見,阿奈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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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奈爾一回來,將自己的行李和泡芙交給了克利切去安置,然後依據克利切所提示的,向餐廳方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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