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人誠不欺我啊,紅顏多禍水。”
李驚鴻嘆氣搖頭:“你不但給我帶來了恥辱,還給我帶來了仇家和麻煩。”
“你說,我要是從你身上什麼都得不到,是不是太虧了?”
李驚鴻直勾勾的盯著金枝玉,目光放肆的在她那妖嬈身段上打量,侵略性極強。
“我是一個寡婦,嫁過兩任的寡婦,你對寡婦一點都不感興趣。”
金枝玉冷冰冰道:“你說的。”
“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”李驚鴻咧嘴一笑,身體前傾,靠近金枝玉。
就在他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,金枝玉冷不丁道:
“你剛才有句話說的沒錯,我的確是當寡婦當上癮了,如果你想找死的話。”
討了個沒趣的李驚鴻撇撇嘴。
他伸了個懶腰,懶聲道:“看的出來,你跟劉霍兩家的關係,沒有外界看到的那麼融洽。”
“他們似乎對你不是很待見,甚至帶著點鄙夷和輕視。”
不等金枝玉開口,李驚鴻接著道:“也對,像你這種人,對他們那些豪門來說就像是一塊抹布。”
“用起來的時候挺順手,一旦不用的時候,就嫌你又髒又臭。”
“玩黑的,終究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啊。”李驚鴻帶著些許譏諷。
對這一點,金枝玉並沒有反駁。
“其實我們的婚約,不單單對你來說是個麻煩,對我而言,也百害無利。”
金枝玉揉了揉眉頭,輕聲道:“我跟劉霍兩家的關係,從一開始,就是利益的交換。
逐漸的,發展成了利益的牽扯和捆綁。”
“我在短時間內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,的確是得到了劉霍兩家的大力支援,跟他們脫不開關係。”
“所以,他們不會允許我另尋下家,因為那樣很可能會脫離他們的掌控。”
金枝玉道:“這就是他們為什麼這麼敵視你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害怕他們苦心打磨出來的一把刀,最終成為了他人嫁衣?”李驚鴻嗤笑一聲。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金枝玉道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終究是劉家和霍家的媳婦,突然有婚約加身,對他們來說,是個恥辱。”
金枝玉聲音冷漠。
“把婚書的源頭告訴他們不就好了?他們真有能耐,去找柳真鶴那頭老狐狸掰掰手腕。”
李驚鴻無比譏諷:“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,具不具備那個通天手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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