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瞭解他,他做夢都會想著北上入京的這一天!
他留不得!”
咬了咬牙關,柳千帆眼中殺機再起:
“爺爺,我想南下西行!”
聽到這話,柳真鶴眸光一凜,逼視柳千帆,那眼神之銳利,
讓得柳千帆這等人中龍鳳都心頭一顫,渾身發毛。
“這麼快就沉不住氣,想要親身下場入局了?
你可知道,西南從來都不是我們的主戰場!”
“在我看來,你太過愚蠢,這一年,你一點長進都沒有!
我們手中有那麼多把利刃,輪都輪不到你親自下場。”
“爺爺,獅子搏兔,尚用全力!”柳千帆據理力爭。
“你信不信,只要你今天敢離京西行,棲身在那座小廟裡的女人今天就敢走出廟門?”
柳真鶴音調加重,柳千帆心頭又是狠狠一突。
腦子裡浮現出一張神聖不可侵犯且又美到無懈可擊的面孔。
同時間,一股莫名的忌憚和懼意滋生而起。
那個女人的可怕,猶如巨石壓在他的心間。
哪怕那個女人一年前為了力保李驚鴻狗命,放棄了手中重權,自主退出了權勢舞臺。
但即便是這樣,這天下間,也沒人敢真正把她小覷。
柳千帆沉默了,面色無比陰鷙,但也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柳真鶴靠在藤椅上,陽光沐浴在他那張蒼老但卻很有精神的面孔上。
讓他看起來威嚴更甚,矍鑠懾人:
“和張家丫頭張國月相處的怎麼樣了?”
柳千帆暗自撥出一口濁氣:“爺爺,您認為,我和張國月的婚事真的能成?”
“柳家和張家,皆是定國之家,上面那位,應該不願意看到柳家和張家聯姻。”
柳千帆聲音壓低,小心翼翼。
柳真鶴閉目養神,淡淡道:“這同樣是一場博弈,在博弈中,免不了瘋狂試探,
即便是天家,也終有力乏窮盡時。”
“這個世上,也不是事事都必有輸贏,有時候,沒有輸贏,但卻必有妥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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