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所有的殺手都不接,不單單是因為蕭風身後的麻煩,是因為對於蕭風的未知,什麼資料都沒有,
你讓一個殺手怎麼去做?總不能直接殺到他皇宮中去吧?”
王昊聽後,不再說話了,阮紅玲則是看向了丘慕青說道:“你和他打交道那麼多,你覺得會有人成功嗎?”
丘慕青說道:“不會,他那個人,邪門的很,不會輕易被殺的,否則,也活不到現在,當時血岸不是也出手了?
不也是什麼都沒有撈到嗎?說起血岸,他們逃跑出來的那些人,又被找到了,並且全部被誅殺了。”
王昊說道:“這個是真的,我安排一個人去參與了,他們瓜分了不少東西。”
阮紅玲說道:“這件事,非常蹊蹺,一個盤踞大陸多年的勢力,不到兩個月的時間,就被徹底清除了?
我反正是不相信,而且這次的事情,感覺太離奇了,一個都沒有二流勢力參與的聯盟,將血岸的人,剷除了,
太荒唐了,肯定有問題。”
王昊說道:“我的人,見到了天豹道人,應該是真的。”
阮紅玲說道:“天豹道人?你是那個在血岸負責培養人的天豹道人?”
王昊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的,就是他,他最後死在了那裡,不過我之後讓他返回去的時候,發現最後被一把火燒了。”
阮紅玲說道:“這就更加證明了,我的話,一把火直接將所有的痕跡都掩埋了,這下,除非他們現身,否則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了。”
丘慕青說道:“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事情,就是血岸的首領並沒有死,他是最後被人擊敗帶走了,
不管這個人是誰,肯定不是友軍,肯定是敵人,那現在這個血岸的首領在哪?新的血岸總部中,有沒有發現他,
都被刻意的抹去了,所以血岸到底去哪裡了,這可能就是他們想掩蓋的事情。”
阮紅玲說道:“丘谷主說的沒有錯,我們好像全部都忽略了這件事,如果血岸的首領被救走,
那麼相當於血岸依然沒有被滅,而這次的事情,很有可能就是這背後之人的手筆。”
南向離說道:“可是還有一件事,就是當時的血岸首領是被廢了,也就是說,現在是個廢人,
一個廢人能有什麼作用?”
丘慕青說道:“有的丹藥可以治癒,這不是什麼問題,一會兒可以問一下老翁,他應該很清楚這件事。”
阮紅玲說道:“血岸肯定在不同地方都有佈置和暗線,這些事情,我們都能做,更不用說是血岸了,
自從五十年前,血岸的總部被攻破,到現在,他們的總部又被攻破,他們應該會更加小心。”
丘慕青說道:“上一次攻破後,血岸的功法外流了,不單單是血岸的人,現在很多人都在修煉,
之後,可能不一定是血岸的人,也許就在你們中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