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說這件事。”
安亮說道:“我們算是被他們算死了,沒有其他的辦法,我甚至都懷疑,他們知道張珍銘有這個陣法,
故意讓我們損失這麼大的,我就不相信,他當時,不能在第一時間,破除陣法,非要等這沒有什麼人了,
才出手,我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薛英柏說道:“這些事情,沒有證據,就不要說了,說出來,也沒有什麼用,我們現在,也必須要按照他們的要求,
繼續做下去,要不然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安亮說道:“這次的事情,背後其他的人,應該就是摸準了我們所有的處理辦法,赤伶會的人,
怎麼可能來得那麼巧,剛剛好的人,能重創我們,但是又能保證,我們能扛住,這要是沒有人煽風點火,
我是不相信的,他們還不去查,非要先穩定。”
薛英柏說道:“也許他們知道是誰,但是不能動,所以先穩定,才是首要任務。”
安亮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知道是誰?”
薛英柏說道:“可能吧,要不然不可能沒有任何動作,甚至連去赤伶會的動作都不安排,
哪怕我們現在受挫,也不至於一點反應都沒有吧?感覺事情比較奇怪。”
安亮說道:“看來,又是一個不好招惹的人,你說我們最近老是被這些人盯著,是不是太奇怪了。”
薛英柏說道:“這不是很正常的嗎?要是沒有人盯著你,你還算什麼大勢力,你會去盯著三流勢力嗎?
但是盯上我們的人,肯定也不是什麼小的勢力,既然他們不想說,我們也沒有必要去問了,
反正也不會讓我們去處理,還是先想一想,眼下我們的事情吧。”
安亮說道:“沒有什麼好想的,安撫好各自的人,其他的,就等他們出了結果再說吧,
反正也不著急了。”
薛英柏說道:“好,那就這麼辦吧。”
左右使也都得了魔神組織被滅的訊息,兩人也是一陣後怕,但同時兩人也感覺到慶幸,
沒有和魔神組織一起覆滅,左使說道:“看來,他真的是死了。”
右使說道:“也許他用其他方式脫身了,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左使說道:“不管是真是假,和我們兩個已經沒有關係了,魔神組織覆滅,可能會有其他的人在幕後操控,
只是不知道,在外面的人,是不是都被滅了。”
右使說道:“不被滅,也剩不下多少人了,他們那些人,也不會掀起什麼新的風浪,
再看看吧,決議會的事情,不會這麼快結束的,他們也遭到了襲擊,損失很大,赤伶會的人出手了,
只是赤伶會什麼時候捨得用那麼大的代價去重創決議會了,這不符合常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