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中,忽然浮現一張。
桌子沒有材質,沒有顏色,只是一種,像有人強行在空白中劃出一個可以放置東西的區域。桌上,放著一支,筆身由無數世界線交織而成,筆尖懸著一滴,墨內星辰旋轉,像一顆即將誕生的宇宙。
桌子後,坐著一個。
那身影沒有面容,沒有形態,只是一種存在感,像空白本身在凝視自己。它抬,筆尖輕點桌面,發出清脆的聲。
第七百四十九萬六千三百二十一號世界,主角李默,抵達作者之間
聲音沒有來源,卻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,像整個世界在說話。
你,是第一個抵達這裡的。
李默獨立空白中,人神之格在胸口旋轉,五種顏色交織成永恆的漩渦。他抬頭,與那道存在感對視,目光平靜卻帶著雷霆之威。
作者
記錄,也是,也是。身影輕點筆尖,你們稱我為,但更準確地說,我是敘事本身
敘事?
每一個世界,都是一段敘事。每一個角色,都是敘事中的。身影抬,筆尖輕點,一滴墨落在桌面,化作一幅畫面——正是李默的世界,天魔城、深淵裂縫、鎮淵秘境、眾神之墓……
你以為的修煉、戰鬥、生死、愛恨,不過是筆尖的軌跡,是墨水的流動。
你以為的自由意志,不過是敘事邏輯的自洽,是角色設定的合理性
李默沉默,掌心人神之格微微發燙。他低頭,看著畫面中白卿的身影——她在界外之門後,被無數漆黑觸手纏繞,嘶聲呼救。
那她呢?他開口,聲音低啞,白卿,也是?
夏雨荷、炎霜、李涵涵、東方強……所有人,都是?
我也是?
空白凝固,像被凍結的湖面。
李默笑了,笑聲從低沉到高昂,最終化作雷霆,在空白中迴盪。他抬手,人神之格在掌心旋轉,五種顏色交織成漩渦,像一顆即將爆炸的恆星。
那你錯了。
如果我是,那我現在做的,就是無法預測的事。
他一步踏出,混沌火在腳下凝成蓮花,託著他射向桌面。掌心人神之格與筆尖的墨產生共鳴,像兩顆即將碰撞的星辰。
我在鎮淵秘境,選擇了保留人性,你預測到了嗎?
我在眾神之墓,創造了人神之格,你預測到了嗎?
我現在,要打破這,你——
預測到了嗎?
轟——
。子鏡的裂碎將即面一像,震烈劇白空,撞面正墨的尖筆與格之神人
。子石投被面湖的靜平像,生產次一第影
……趣有
事敘現出,界世號一十二百三千六萬九十四百七第
。試嘗在正,默李角主
。淡黯速飛在正——贈饋的卿白——的中種五,痕裂現出格之神人,米百飛震默李將波餘的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