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想知道它們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在虛空裂隙裡，給那個炒菜的女人存檔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李默頓住。
“你在想，”蘇夜替他說，““她和我一樣，都是不想被遺忘的人”。對嗎？”
李默沒有回答。但他的眼眶紅了。
“載入者可以複製你的臉，複製你的職業，複製你的技能，”蘇夜的聲音軟下來，“但它複製不了這個。複製不了你在意一個炒菜女人有沒有被記住，複製不了你願意為召喚物拼命，複製不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手指戳著他的胸口，鏽龍核心的位置。
“複製不了，你在這裡，給我存檔。”
李默轉頭看她。蘇夜的眼睛很亮，帶著淚光，但嘴角在笑。
“所以，”她說，“不管那個影片裡的人是誰，你是李默。我的李默。蒼藍的、猩紅的、熔岩的、藍衣的、所有召喚物的……李默。”
李默看了她很久。然後，他做了一件三天來第一次做的事——他笑了。
“你的李默？”
“……閉嘴！”
“佔有慾挺強。”
“我讓你閉嘴！”
李默突然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蘇夜僵了一瞬，然後慢慢放鬆，把臉埋在他肩膀。
“謝謝，”李默說，聲音很輕，“存檔成功。”
“……傻逼。”
帝天死後，天庭公會群龍無首。李默沒有趕盡殺絕，而是收編了其中願意歸順的人，不願意的放走，只沒收了公會倉庫。
倉庫裡的東西，比想象的更豐富。
“龍隕之地的壟斷收益，”鐵壁清點著，“泰坦鑄造機的備用核心×3，史詩級裝備×12，以及……這個。”
他舉起一個水晶球，球內封存著一滴金色的液體。
【載入者之血（傳說）。用途：未知。警告：直接接觸可能導致資料化崩潰。】
“帝天在收集這個，”林博士檢測後說，“記憶晶片裡有記錄，他計劃在載入者完全甦醒時，用這滴血……完成某種儀式。”
“什麼儀式？”
“讓自己，”林博士的聲音發緊，“變成載入者的一部分。不是代行者，是……共生體。和載入者共享意識，共享許可權，共享……永生。”
李默看向那滴血。透過靈魂共鳴，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恐怖能量——那不是魔力，不是資料，是某種更原始的、“世界”本身的力量。
“銷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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