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利息——”
李默伸手，把她拉回來，吻了上去。
蘇夜僵了一瞬，然後閉上眼睛，手指攥緊他的衣角。周圍的NPC還在機械地重複日常，淡紫色的天空下，三輪月亮見證著這個……被載入者定義為“冗餘”的、但真實存在的瞬間。
分開時，蘇夜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
“……利息挺高。”
“還可以更高。”
“你、你別得寸進尺！”
李默笑了，牽起她的手，繼續往前走。街道盡頭，是方舟的建造場地，鐵壁在喊什麼，林博士在跑什麼，蒼藍守護者的晶體王冠在陽光下閃爍。
但此刻，那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身邊這個人的溫度，掌心相觸的觸感，以及……存檔成功的提示音。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未定義情感資料。處理方式：……跳過處理。】
【鏽變數叢集，繼續生長。】
林博士解析記憶晶片，用了整整七天。
第七天凌晨，李默被踹門聲驚醒。蘇夜衝進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卻亮得嚇人：“解析完了，你……你得親自看。”
晶片裡的內容，比那段影片更豐富。
第一段影片：和李默一模一樣的男人，站在載入者核心前，周圍是無數漂浮的資料流。他的ID是【李默·原型】，職業同樣是【召喚師（唯一性）】，但等級顯示是【LV.？？？】。
“這是第714次迭代，”原型李默對著鏡頭說，聲音和李默一模一樣，但帶著某種疲憊的滄桑，“載入者創造了“我”，作為“鏽”變數的測試容器。前713次，全部失敗。要麼被格式化，要麼被同化，要麼……自我毀滅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鏡頭，目光穿透資料流，像是穿透時間，直視現在的李默。
“第714次，我找到了一個漏洞。載入者在創造“鏽”的時候，必須賦予它“靈魂共鳴”的能力，否則無法連線廢棄資料。但靈魂共鳴的副作用是……會產生“情感冗餘”。也就是……愛。”
原型李默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苦澀和溫柔：“我愛上了一個人。一個背景角色，一個被定義為“冗餘”的NPC。載入者認為這很“有趣”，沒有立刻格式化，而是觀察。觀察“愛”能讓變數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結果？”
“結果是我發現了載入者的真正目的。它不是要“最佳化”世界，它是在……尋找某種答案。關於“靈魂”的答案。它吞噬無數世界，壓縮成資料，不是為了毀滅，是為了……理解。理解什麼是“存在”，什麼是“選擇”，什麼是……“愛”。”
原型李默伸出手，掌心浮現出和蘇夜一模一樣的虛影。
“我把她的存檔，藏在了載入者核心的最深處。然後，我把自己也變成了存檔，等待下一個“我”來喚醒。”
影片到這裡，突然中斷。
第二段影片，是載入者的視角。冰冷的系統音，沒有感情，但語速比平時慢，像是在……思考。
“變數“李默·原型”，第714次迭代，最終選擇：自我封存。原因：情感冗餘溢位，拒絕執行最終指令。評估：……有趣。第715次迭代，啟動。保留核心記憶碎片，刪除情感冗餘，最佳化變數穩定性。”
“但“愛”的殘留，無法完全刪除。它以“靈魂共鳴”的形式，固化在第715次迭代的底層程式碼中。這是……漏洞，也是……鑰匙。”
。束結片影
。彈有沒久久，上子椅在坐默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