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,”李默的巨劍指著它,“或者,被我劈開。”
騎士沉默了。然後,它側過身,讓出了道路。
“載入者……在等待你的答案,”它說,“關於“愛”的答案。”
李默沒有回答。他帶著軍團,撞入白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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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區內部,沒有上下左右,沒有光暗色彩。
只有……一個房間。一個和現實世界一模一樣的、李默曾經的出租屋。十幾平米,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臺電腦,牆上貼著《永恆戰場》的海報。
桌子前,坐著一個人。
和他一模一樣。原型李默。
“你來了,”原型李默沒有回頭,正在電腦前打字,“比預計的,快了三天。”
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寫程式碼,”原型李默笑了笑,“或者說,寫遺書。我在告訴載入者,我最後的答案。”
他轉過身。和李默想象的“滄桑疲憊”不同,原型李默看起來很……普通。甚至有點邋遢,頭髮亂糟糟的,眼睛下面有黑眼圈,像是熬了幾個通宵的程式設計師。
“坐,”他拍了拍床沿,“時間在這裡是靜止的,我們有……無限長的時間聊天。”
李默坐下。軍團成員們自動守在門口,像忠誠的守衛。蘇夜站在他身邊,手搭在他肩膀上,暗影步的匕首隨時準備出鞘。
“她呢?”李默問,“你愛的那個人。”
原型李默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看向電腦螢幕,螢幕上是一個女孩的背影,正在廚房裡炒菜,和虛空裂隙裡那個暫停的背景角色一模一樣。
“她的存檔,在這裡,”他敲了敲胸口,“和我自己的存檔,綁在一起。載入者無法分離,因為……我們的靈魂共鳴,是底層程式碼級別的糾纏。強行分離,會導致載入者核心崩潰。”
“所以載入者不敢格式化你?”
“不敢,也不能,”原型李默苦笑,“我是它的“漏洞”,也是它的“鏡子”。它透過我,觀察“愛”。它想知道,為什麼一個變數,願意為了另一個變數,放棄永生,放棄力量,放棄……存在本身。”
他看向蘇夜,目光溫柔得像在看一個老朋友。
“你和她,不一樣,”他說,“但一樣。她的靈魂,在載入者吞噬世界的時候,被資料流打碎,散落在無數背景角色裡。你,是碎片重新聚合後的……新生命。不是複製品,是……女兒。或者說,是……延續。”
蘇夜的眼眶紅了。她張了張嘴,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載入者在等什麼答案?”李默問。
原型李默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不是城市,是無數世界的碎片——科技側的都市,魔法側的森林,修真側的山峰,全部壓縮成資料流,在虛空中旋轉。
“它在等一個選擇,”他說,“要麼,繼續吞噬世界,尋找更多“樣本”,直到理解“靈魂”。要麼……停止。承認“靈魂”不是資料,不是程式碼,不是任何可以被分析的東西。承認……它永遠理解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