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贏了,抱著、舉著、扛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回家。
因為只隔著一條小巷子,而喪屍在冬季又行動緩慢,他們在行動途中沒有受到喪屍的攻擊。
他們搬了一次,又折返回去繼續搬運。
親眼見證這樣的殺戮,比我聽到爸爸媽媽敘述上一世時感受得更加真切。
突然,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聲尖銳的哨聲,刺破了黑夜的寧靜。
一個一邊發光一邊唱歌的玩具被丟到了路中間。
喪屍們聽到響動,突然都加快了腳步。
在聲音的指引下,它們迅速地聚集到玩具的旁邊。
大伯一家人肩扛手提著大量食物,等他們注意到喪屍的時候,喪屍已經逼近至離他們只有幾米的地方,且行進速度非常快。
他們嚇得把東西往喪屍身上拋去,砸到了幾個喪屍,但喪屍幾乎沒有受到傷害,踉蹌跌倒的也迅速地爬起。
大伯和堂弟拔腿就跑,大伯母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喪屍撲倒了。
她伸手拉著大伯的褲腿,嘴裡好像在喊著「等等」或是「救救我」。
但大伯用力地用另一隻腳踢她的手,迫使她鬆開了手。
伴隨著大伯和堂弟關門的動作,大伯母被屍群圍攻。
我收回目光,和小潭對視一眼,心情也有些複雜。
小潭用手指向一個地方,示意我看過去。
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子站在對面老夫婦樓房的窗邊,也在遙望那個方向。
「那是他們的孫女,叫肖雲。」小潭輕聲地說。
小女孩定定地站在窗邊許久,又蹲下伸手撫摸著她的爺爺奶奶,終於小聲地哭了起來。
想來,那個玩具就是她丟的。
她平時不住在這邊,大概是過來小住,可突發的病毒使她滯留在此。
我們猜想,可能是她半夜聽到動靜躲了起來,在意識到爺爺奶奶遇到危險後,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威脅者也沒有輕舉妄動,而是尋找時機讓自己脫離危險。
小小年紀能夠這麼有勇有謀,令人佩服。
瘦弱的女孩不斷地抖動著哭泣,失去成年人的庇護,而危險仍持續存在。
弱小的她一個人又該怎麼渡過這個難關呢。
我和小潭剛從這個事件中回過神來,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隨著爸爸起床接替小潭,我倆回去補了覺。
早上我吃早餐的時候我和爸爸媽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,他們痛罵大伯一家,又表示他們會多關注對面女孩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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