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蘇澤還特意找來了一個鐵盆,擺放在了鎧甲的後面。
“這是幹嘛?”巴頓不解。
“模擬人體。”蘇澤指了指鐵盆,“如果子彈能穿過鎧甲,再傷害到這個鐵盆,那就說明這一槍下去,後面的人就算不死也得重傷。”
聽到這話,巴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看向那兩杆火銃的眼神更加熾熱了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工坊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蘇澤深吸一口氣,將那杆鳥銃熟練地裝填好火藥和鐵砂,然後將火銃丟給了巴頓。
“巴頓叔叔,你來開槍,瞄準胸口。”
“我?我來?”
巴頓手忙腳亂地接住火銃,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,手心竟然微微出汗。
“對,你來,後坐力有點大,你站穩了。”
蘇澤一邊說著,一邊自己則是迅速後退,一直退到了工坊的最裡面,甚至還順手拉過一塊厚木板擋在身前,躲遠了……
這是蘇澤第一次嘗試製造火銃,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。
他清楚地記得,前世看過的那些歷史紀錄片裡,早期火銃炸膛的事故可不在少數。
萬一這根鐵管子不給面子,在點火的瞬間直接炸開,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。
正因為如此,蘇澤才會在巴頓接過火銃之後,就早早地躲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,生怕自己成為第一個被自己發明的武器傷害到的人。
不過話說回來,蘇澤心裡也並不是特別擔心。
巴頓雖然只是一名低階魂師,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魂師啊!
魂師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,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哪怕只是最低階的魂師,其身體素質也要比普通人強出數倍不止。
即便是鐵片飛濺,以巴頓的反應速度和身體強度,也絕對能夠輕鬆應對。
在蘇澤看來,哪怕火銃真的不給面子炸膛了,那也絕對不會傷害到巴頓。
頂多就是把巴頓嚇一跳,讓他手一抖把火銃扔出去罷了。
所以蘇澤雖然躲得遠遠的,但那雙眼睛卻始終緊緊盯著巴頓手中的火銃,眼中滿是期待與緊張交織的光芒。
巴頓自然注意到了蘇澤那小心翼翼躲閃的模樣,心中頓時明白了這個小傢伙的想法。
他忍不住笑了笑,心中暗自吐槽:這個小滑頭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也說明蘇澤這孩子心思縝密,懂得未雨綢繆,倒是個可造之材。
很快巴頓就將注意力從蘇澤身上移開,全部集中到了手中的火銃上。
他低頭仔細端詳著這件由蘇澤這個小孩子親手打造出來的武器,心中升起了極大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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