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還能穩賺高校的加盟費用，但一旦跳出了洪城的盤子，並沒有多少高校買賬。
“張經理是不是並不願意加入逐浪？”周巖笑著問。
張龍沒有說話，只是簡單笑了笑。
他在告訴周巖，這就是明擺著的事情。
“張經理能跟我說一下，為什麼不看好逐浪工作室嗎？”
周巖並沒有急於和張龍談成什麼，他只是想看一看這個未來企鵝的副總裁，能對現在逐浪的發展有什麼獨到的見解。
前世裡周巖可不會有這樣的機會。
他是運營了一家不錯的網際網路內容公司，但成績也侷限在了杭城。
就像現在逐浪工作室的成績侷限在洪城一樣。
那個時候的周巖，可沒有對話一個身家已經過百億的大老。
如今張龍還不是網際網路大老，只是企鵝的一個研發部經理，像這樣的研發部經理，企鵝至少還有三個，張龍不過是跟小馬哥關係較好的那一個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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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現在張龍為了微信的商標來到了洪城，為了得到掃一掃的專利留在了洪城。
現在又因為自己提前做的預防手段困在了洪城。
周巖也終於有了一次和張龍平等對話的機會。
原先的張龍帶著傲氣，甚至和逐浪談判的時候，張龍也有一種背靠企鵝的底氣和自信在裡面，那個時候的張龍目空一切，覺得可以使些手段讓逐浪就範，可不像現在這樣，多了些頹廢和無奈。
這是周巖和張龍的較量。
看起來以張龍的退讓結束。
張龍聽到周巖的話，猶豫了一下，最後還是把心裡的想法跟周巖說出來。
“逐浪工作室雖然目前有渠道方面的收益，但涉及的業務太雜了，如果不能專攻一種型別，恐怕遲早會被其中一個專案拖累掉，比如逐浪的家園app，這種為了大學生便利開發的平臺，在我看來，有些吃力不討好。”
張龍一邊說著，一邊觀察周巖。
可直到他說完，周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。
估計是不相信吧。
張龍心裡還是有一點失望。
在他看來，周巖應該能意識到這一點。
“張經理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周巖這個時候笑著問道。
張龍點點頭：“周巖你說。”
周巖：“張經理有沒有看過我們逐浪研發的家園app具體是什麼樣子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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