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唐糖愣了一下。
剛才關門的聲音，周巖和姜漣漪都聽見了。
不用想，暖暖和唐糖重新又進來了一下，全被看到了。
姜漣漪還被周巖抱著，只是兩個人的嘴唇已經分開。
姜漣漪依舊是冰山不化的臉色，眼眸冰冷像是沒有任何的感情。
“現在你滿意了？”姜漣漪看著周巖，問。
“我滿意什麼？”
“現在你洪大的女友，也知道了你和我的關係，你想好跟她怎麼解釋了？”姜漣漪輕聲問。
她像是在陳述微不足道的事實一樣。
或者是站在陌生人的角度幫周巖分析利害。
周巖能感受到來自姜總裁的冷漠和疏離，哪怕在溫泉池裡親了一遭，也沒有任何改變。
這個要強的女人，掌控著一家資本公司的女總裁，又怎麼可能在知道真相後妥協，又怎麼可能接受他還有其他女朋友的事實。
“我都說了，唐糖不是我的女友。”周巖淡淡地說。
“不用解釋。”
“沒在解釋。”周巖皺起了眉毛。
姜漣漪像是不知道周巖為什麼會變得霸道了一些，也許是小男人自以為是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她留住，心裡也不免惆悵地笑了一下。
回不去了。
“還待在池裡讓人家看笑話嗎？”姜漣漪問。
剛才的接觸只是短暫的燥熱，因為門被關上的聲音重歸清醒。
“小漪。”
“別喊我小漪。”姜漣漪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有些深愛的大男孩，現在一想到他的心裡會有很多個女孩的位置，就覺得不適、反感甚至厭惡。
至少，她不可能再接受和周巖的關係。
心裡過不去。
“你應該成熟一些了，周巖。”姜漣漪平靜地說。
周巖撥出一口氣，笑了笑：“在你面前我永遠做不到成熟。”
“沒意義了，不是嗎？”姜漣漪沒有再看周巖，哪怕被周巖抱著，也任由他抱著，她看著不遠處的假山，微笑了一下：“我也想過等你忙完了學校的事情，和你一起來這裡泡溫泉，沒想到被兩個小姑娘搶了先，其中一個還是自個的侄女。”
她說的平淡，聽的卻叫人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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