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這是在作弄她？
還是說，和唐糖互相作弄波及到她？
唐歆覺得第二個更靠譜一些。
她沒有說話，依舊默不作聲地吃著飯，彷彿被撥過去的腳不是她的一樣。
很難形容唐歆現在的感覺。
這是一個不合適的舉動，錯誤、誤會，可唐糖不知道，她也可以裝作不知道。
體驗一下不該她體驗的東西。
這樣的感覺很淡，可又很真切，尤其是小腳被周巖腳撥弄的時候，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滋味在心底鑽出。
這種滋味，讓她一時之間沒有掙脫開來，也沒有出聲阻止。
而是將錯就錯。
也直到，在周巖的摩挲下，心裡鑽出難捱的羞意，唐歆這才適時地把小腳抽出來。
這個時候，道德讓她有了一點點的負罪感。
唐糖並不知道短短的時間發生了什麼，她還當週巖是在欲擒故縱。
於是她就碰碰，撩撩。
周巖的心確實有些心癢癢，只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區別。
好像，不是一個人的腳。
不動聲色地看向唐歆，發現唐姨垂眸吃著飯，彷彿一切跟她無關一樣。
只是白皙的臉頰，似乎有點兒紅潤。
周巖咽咽口水。
難不成唐姨喜歡這個調調？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突然想要作死試探一下。
於是這一回，在目標確定的情況下，周巖再次不動聲色地勾住了唐歆的腳踝。
唐歆微微怔了一下，身子也不由往前面輕晃了晃。
所以，周巖在故意作弄她？
唐歆的心裡有了想要立刻制止的念頭，可是沒來由的，她還是任由周巖撥弄著。
這種淡淡的感覺依舊持續，在心裡鑽來鑽去排解不掉的那種。
終於，唐歆又一次猶豫了。
一頓飯吃完以後，周巖終於不作弄她，只是唐歆的腳還是有點兒痠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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