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清影起身披著衣服,坐到軟椅上:“我一早就知道了。”
問天月聽了歐陽清影的話後,他大吃一驚:“你怎麼知道的!”
歐陽清影看了他一眼,這個男人還是那麼英俊,只是……好像不如初見時那麼讓人喜歡了。
她淡淡地回答道:“這個你不用知道,這麼晚了你來幹嘛?”
問天月見她這個態度,臉色突然變得陰沉,他起身來到歐陽清影的身邊,伸手捏住她細嫩的脖子,“你好像~不想看到本皇子?”
歐陽清影被他抓得直翻白眼,這個男人怎麼變了,竟敢對她動手!
她一邊用雙手去試圖解除四皇子問天月的拑制,一邊用怨恨、憤怒的眼神狠狠地盯著問天月。
口中困難地叫:“放……放開……你……你幹什麼”
問天月無法控制怒火,實際上從問天印進宮的那會,他就坐不住了。
他加重手上的力道,歐陽清影拼命掰開他的手,他掐著她的脖子好難受,在她快無法呼吸時,那隻魔手才終於鬆開。
咳,咳!她癱軟在地,艱難的咳了兩聲後才終於緩緩的呼吸順暢。
四皇子問天月喘著粗氣,雙手握歐陽清影的雙肩,惡狠狠地盯著她:“你們不是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嗎?婚宴上為什麼人沒出現?我為了這個機會籌備了兩年!
這麼好的機會,都讓你們浪費掉了!現在,問天印又活了,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嗎!”
今天他母后還差點死在問天印的手中,御書房裡的那一幕,母親不過是置疑了幾句,她的兩貼身丫頭就死了。而皇帝一句公道話都沒有,任由問天印為所欲為。
問天月的怒火已經難以平息,不給他一個答案恐怕無法善了。想到這,歐陽清影慢慢起身,拍了拍並沒有灰塵的衣裙。
“我哥安排了16個西貢國一等一的高手,還在御花園埋了炸藥,只是不知何故,那些人竟被殺死在宮中廢院,難道這不是你的責任嗎?”
歐陽清影坐回她的軟榻,“我們還沒找你要那十六條人命,你倒反找上門來了,這是何道理?”
問天月不說話了,那天,在起火的廢院裡確實搜到十六個黑衣人的屍體,並且他們不是被火燒死,而是被人一刀切喉,莫非?
想到這兒,四皇子腳步不穩地倒退了兩步,莫非皇帝知道了?
見到四皇子的神色驚慌,歐陽清影伸手去拉他:“你也不用驚慌,肯定不是你父皇做的,否則你已經身首異處了!”
四皇子一聽,是啊,父皇最是威嚴了,就算只聽到風聲他都會叫嚴查,而他一點事都沒有,這說明皇帝對這件事毫不知情。
問天月的腦袋恢復了正常:“可是,也不可能是我二哥啊,他還帶了家眷來參加我們的婚宴了。”
歐陽清影偎進他懷裡,“不是二皇子,但是你忘了一個人,那天有個人遲遲才到御花園,那就是戰王妃,那個洛家孤女!”
“那不可能,完全不可能!”問天月直接否黑衣人之死會和洛小曼有關。
她沒有這能力在無聲無息中殺死那些黑衣人。
歐陽清影搖了搖頭說道:“可是你忘了,為了讓我們的人順利進宮,你們調走了所有侍衛,而她到底是從哪裡來到御花園的?除了她還能有誰?”
四皇子還是不信:“她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如何能殺得了你們的高手,又如何得知他們藏在廢院?
連我都不知道你所謂的高手藏在哪裡,你覺得你這話可信嗎?
”!份的你穿揭我怪別,則否,樣花玩前面我在要不你~影清歐,你訴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