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曼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茶杯,緩緩站起身來,走到書案前。
“這也叫詩?平仄認識嗎?你們寫的是七絕吧,傅小姐這首,第2、3句不粘也就罷了,第4句更是狗屁不通!表妹你這首連韻字都重複使用,你是沒詞了嗎?”
啊?
眾人一聽,仔細看這兩首詩,果然有洛小曼所說的這些問題,傅、程二女更是面紅耳赤,羞愧難當。
莫非洛小曼會寫詩?
不可能啊,她明明從小就沒有管教,她姑姑也只是有時間才會回洛府一兩個時辰,要教她頂多也就教幾個字,她怎麼懂詩,一定是瞎貓貓碰上死耗子,誤打誤撞蒙對了而已。
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,她們再爭辯臉上也無光了。
程纖雲急忙說道:“我剛才只是寫得太急,沒有檢查才出錯的,你又不懂詩,哪裡知道對錯,這首詩就算有錯處,那也是一首好詩,詩講究的是意境,意境你明白嗎,不懂別亂說!”
“對對對,我這詩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寫出來,出錯乃是常有的事,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。”傅玉紅趕緊跟著撇清關係。
“嗯,兩位才女在匆忙間能寫出這樣的詩已是不易,出點錯也是難免的。”
眾人果然還是跟風,畢竟和纖雲和傅玉紅的家世都不錯,並且才名已久,出點錯依然被認可。
“洛小曼,你竟敢說我的詩狗屁不通,我寫得再不好,也比你這個不會寫的好得多吧,你說你寫得好,那你倒是也寫一首出來,讓大家看看啊?”
“我怕她連字都不識吧,不知她從哪聽到的詩的這些規則,剛才說的話也是瞎編誤撞的。”
傅玉紅和程纖雲覺得自己寫詩的過失已經澄清了,這時又開始輪番對洛小曼進行羞辱。
洛小曼回頭看著她們二人:
“你們這兩首詩真的好嗎?句句在誇自己才華好,才情高,這算哪門子好詩?並且都寫些女兒私心,平白無內涵,何來意境,好詩是言盡意未盡,懂嗎?在座眾人不過是不忍讓你們難堪才沒有指出來而已,你以為別人看不懂你們詩中之意?”
眾人一聽,洛小曼這是給他們留面子,這下總不能一直偏向傅玉紅和程纖雲了,再不正視事件的本質似乎說不過去了。
但是以他們的文化水平,實在也看不出問題在哪。
而傅玉紅和程纖雲卻死不認錯,現在正是逼這個不會寫詩的人出醜的時候。
“洛小曼,你別淨轉移話題,你說我們的詩不好,你倒是寫一首出來給我們看看啊”傅玉紅首先發難。
”洛小......“
洛小曼打斷程纖雲的話,伸出手做了一個離我遠點的動作:”你們剛才說我給西貢國的公主下毒是吧,你們快回家去看看吧,因為你們的父親偏袒西貢國,已經被官降二級了。
還有,你們說我毒害西貢國的公主,惹得兩國開戰,我告訴你,不出兩個時辰,你們的謠言自破,不僅不打仗,我們天闕還會因此得到不少好處。“
傅玉紅和程纖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她們驚恐地對視一眼,彷彿不敢相信洛小曼的話。
周圍的客人也是一片譁然,紛紛交頭接耳,議論著洛小曼所說的內容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洛小曼,你別血口噴人!”傅玉紅顫抖著聲音反駁,但她的底氣明顯不足。
程纖雲也慌亂地說道:“你這是在誹謗!我們家怎麼可能因為西貢國的事情被降職?你分明是在胡說八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