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她三個月大的兒子突然死亡。她就懷疑是有人暗算。大戶人家的內宅跟宮鬥一樣,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。
洛綺決定,等身體好些了她就回洛府住。
第二天,問天印站在朝堂之上,面色冷若寒冰,不怒而威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問天印身上。
“問天印,你可知朕為何讓你今日聽政?”皇帝的聲音威嚴而深沉。
問天印冷聲回答:“不知。”
他這麼不近人情的回答在眾人的預料之中,皇帝心想,當著眾朝臣的面也不知給你爹留點面子,這麼冰冷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好些?
“朕來問你,三年前你大敗西貢,李漁前去犒賞三軍,回程中可有對你下毒,或是說他可接觸過你?”
“不曾”問天印又是兩個字。
“如今你已醒來,你認為宰相通敵害你的罪名可成立?”
“本王騎馬,他坐轎,相隔甚遠,絕無給本王下毒的可能”
他這回答讓幾個忠實的大臣鬆了一口氣,看來李漁沉冤要得雪了。
只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,傅正第一個跑出來反對他的話,因為戰王身份特殊,性格特殊,壓根沒有人敢找他問口供,今天正是機會。
“這怎麼可能,你回來時明明在宰相的馬車之中,何來相隔甚遠一說?”
“本王騎馬速度快,昏迷在路上,宰相馬車走得慢,後來趕上,在路上將本王帶回京城,這有什麼不對嗎?”問天印一說完這句話,殺氣又起,眾人都覺得大殿之中充滿了森冷的氣息。
“皇上,當年在李漁家中搜查到他與倭國人的往來書信,信中說要在途中殺害戰王,這便是鐵證啊。”
有信,又有從來不會生病的戰王突然昏迷不醒的事件,任誰也會認為這是宰相干的,確實是天衣無縫的計劃。
“又或許他們啟程回京前,戰王便已中毒,只是到了中途毒性才發作也未可知”
“陛下,戰王的武功世人皆知,普通的藥物對他不起作用,這定是蘊意已久的陰謀,我朝從未有過宰相親自去犒賞三軍之先例,而李漁卻自請前去,這還不能說明他的謀害意圖嗎?”
“程尚書,你住嘴~”
這時一個老臣出列,手指著程進雲:“當時宰相大人提議要犒賞三軍,你是第一個推薦宰相前去的,你還說戰王此次功勞甚大,要派朝中重臣前去犒賞三軍方顯皇上看重,難道才短短三年你就忘了你所說過的話了?”
程尚書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他沒想到這個老臣會在這個時候揭穿他的謊言。
皇帝的目光也變得冷冽起來,他意識到程尚書和傅正御史的陰謀已經昭然若揭。
“陛下,臣以為,僅憑一封書信便定宰相之罪,未免過於草率。”老臣繼續說道,“李漁宰相剛正不阿為國盡忠,從未有過任何不軌行為。
此次事件,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,企圖藉機打擊忠良,擾亂朝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