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臺小小的機器出現在桌上,兩人一起坐在書房中,透過竊聽器傳來的訊號,仔細聆聽宮中的對話。
“殿下,明天的詩會要皇帝出現,我們該怎麼辦?”謀士李文遠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慮。
“是啊殿下,若是您找皇上出席,我怕那些大臣問這問那會出事,到時可不好辦了”
“哼,慌什麼?皇帝在我們手上,不是嗎?”問天宇的聲音冷冽而自信,“現在大家都不知道宮中出了什麼事,我現在是皇上唯一能繼承大典的兒子,我現在是監國王,我出席天下詩會有何不可?”
問天宇站起來:“只要我五弟不知道父皇被我關著,他不鬧事,這天下就沒有人敢和我唱反調!”
“是,主子英明”
他的兩個手下也知道,皇位其實已經到手了,只是問天印這個麻煩還存在,有他在,誰敢在沒有皇帝親自主持的情況下稱帝?
洛小曼和問天印聽到這些後,確定了她所想的一樣,二皇子以四皇子和三皇子謀反罪行為由,說皇帝傷心過度,由他監國。這個確實說得過去,而問天印是他成為皇帝的絆腳石,這也是事實。
她突然對問天印道:“王爺,你哥想要你的命,你看他當皇帝行不行?”
問天印本來就是天闕國的戰神,現在倒好了,成了絆腳石。
問天印第一次感覺到無力,皇帝在問天宇的手中,他什麼也做不了,殺進宮去,兩人撕破臉的話,皇帝的命肯定不保。
他眼巴巴地看向洛小曼。
“別急,也許等他去柳妃那兒會說點有用的東西,等著吧。”
只是根本沒讓她們等多久,柳妃就自己跑到御書房了。
“天宇,你告訴母妃,你是不是把你父皇關起來了?”
洛小曼和問天印透過竊聽器聽到柳妃的聲音,兩人對視一眼,心中都明白,這或許是個關鍵的轉折點。
“母妃,您怎麼來了?”問天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,“您放心,父皇一切安好,只是最近身體不適,需要靜養。”
“身體不適?”柳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疑,“那為何不請御醫診治?為何要瞞著天下人?”
問天宇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說道:“母妃,您知道,朝中局勢複雜。父皇的身體狀況需要保密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等父皇身體恢復,自然會向天下人宣佈。”
柳妃顯然並不買賬,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:“天宇,你別忘了,你是我唯一的兒子。我不會讓你冒險的。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父皇的事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問天宇心一狠:“母妃,您別胡思亂想。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父皇的事?來人,送我母妃回去。”
“皇兒,你怎麼會這樣,你是不是把你父皇怎麼了,他可是你的父皇,就算他對你有什麼虧欠,你也是他的兒子啊,你可要三思啊~”
柳貴妃可不是省油的燈,她雖然會幫助兒子在奪嫡上出點計策,但那是幾個皇子都在相互傷害的時候。
現在三皇子進了大牢,四皇子剛解完毒就聽說被她這個二皇子派人給殺了,現在只剩下她兒子能繼承皇位,如果這個時候傳出二皇子弒君,一切就回不了頭了~
她越想越擔心,天啊~誰來救救她?
“皇兒,如今已經無人與你爭天下,戰王只會打仗,他對皇位沒有威脅,你給我把皇上交出來,我會幫你求情,你一定要聽孃的話啊。”
回答她的是問天宇冷漠的聲音:“還不請我母妃回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