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!你是何人,竟敢在此放肆!”一個年輕武官大怒,用手指著場中之人大聲喝斥。
那倭奴國的使者卻毫不在乎地說道:“六國之中,我倭奴國最大,你們天闕理應向大國請安,何來放肆一說,天闕皇上,勸你快去給我們公主請安,否則,後果你承受不起!”
官員們面面相覷,隨後一位年長的官員緩步上前,溫和地說道:
“閣下言重了。我天闕國與貴國雖有邦交,但向來以禮相待,平等交往。貴國使者遠道而來,本應是友好交流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?
我國皇上有言,和平為重,希望雙方都能以和為貴,共同維護兩國之間的友好關係。至於請安一事,更是無稽之談。
我們天闕國自古以來便是禮儀之邦,尊重他國,但也絕不接受無理要求。希望閣下能收回這番不當言論,以免破壞兩國之間的良好氛圍。”
這是禮部尚書肖誠忠,他說話倒是得體,既不輸面子,也不得罪人,算是個會說話的。
洛小曼一邊向問天印使眼色,叫他不要聽,聽了也不要說話,更不要動不動把人給殺了,今天要是殺人,一下得罪其它五國可就不好處理了。
雖然擁有系統,她也不敢這麼狂,先聽聽他的來意再說。
而那個使者聽了這麼長的一番話後,卻是和他身邊的幾個人更加狂妄地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和平?你們天闕國拿什麼與我們倭奴國談和平?我告訴你,你們天闕國不就是一個問天印能打嗎,我百步之外便能取他性命!”
他說到這兒,更是得意地環顧四周,重新逼問道:“天闕皇帝,我就問你去不去請安,否則,通通死啦死啦地!”
這時,另一位年輕氣盛的官員聽不下去了,猛地拍案而起,怒目圓睜,大聲喝道:
“放肆!我天闕國乃天下大國,豈容你這小小倭奴國的使者在此胡言亂語!三年前我們兩國已簽訂十年無戰事之約,本是出於對和平的尊重,可你們卻屢屢挑釁,如今更是如此囂張!”
說到這兒,那個官員從座位上走到他身邊繼續說道:
“我天闕國雖以和為貴,但也絕非軟弱可欺!你這使者竟敢如此無禮,分明是不將我天闕國放在眼裡!你若再敢無理取鬧,休怪我等不客氣!”
也許平時這些官員沒這麼大膽,也沒這麼硬氣,但是今天不一樣,因為有問天印在這,誰會膽怯?
而洛小曼則忙著安撫她家的殺神:“問天印,你先別說話,也別有其它舉動,他們今天這麼大膽,一定是有備而來,一切由我去應對,我叫你打人你再打,要學父皇那樣,雷打不動,靜聽為上。”
洛小曼交待好問天印後,回頭看向場中,冷冷地說道:“倭奴使者,作為此次天下詩會的東道主,我允許你重新組織一次語言,好好話。”
這時,已經有不少人圍過來了,那些各國有身份的使臣也都走進屬於天闕國的主會場裡,看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哼,你就是天闕國的太子妃?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,天闕國王,你們天闕是沒有男人了嗎,竟然讓一個女人出來主事,我看不如早點向我們倭奴國稱臣算了,哈哈哈.....”
“影衛,掌嘴!”
“你敢……”
“啪~”
“臭女人,你……”
“啪~”
連被扇了三巴掌,倭奴國使者不笑了,他手捂著臉抬起頭,“誰,誰敢打我?”
“啪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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