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植走後,問羽看向臭著一張臉的問天印:“印兒,洛小曼的勢力不比皇家低,她失蹤了,她的人更驚慌更著急,你現在可不能亂,你要幫她守住她好不容易才整理出來的基業,那些學校,那些百姓,那些工廠,都是重中之重的 產業,你若不在府中好好替她坐鎮,等她回來後會如何生氣?”
“是啊,殿下,曼兒吉人自有天象,您可不能亂來,若是壞了她的大事,到時可不好收場。”李漁也幫忙說話。
問天印只好回家等訊息,所有人都派出去了,唯有等。
可是三天了,以他的渠道都找不到人,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多麼的無能,連老婆都保護不了。
雖然他們找人的方向錯了,但是秦植卻透過劉太醫查引出了另一件案子。
秦植來到太子府時,看到的一幕令他難受,只見問天印坐在院子裡,他面前是兩個倭奴人,兩個已經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倭奴人。
雜亂的鬍子把他白淨的臉遮住,少了幾分霸氣,多了無盡感傷,想不到他對洛小曼用情至深,傳說中有潔癖的問天印此時為了洛小曼不修邊幅,竟頹廢若此。
顯然,太子問天印又在拿倭奴人出氣了,只因為他說過一句,二皇叔身上的傷口象是武士刀所殺而讓這些人沒好日子可過。
秦植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,低聲說道:“太子,經過三天的調查,我們查到橦櫬村連連有村民失蹤,並且那邊的官員接報案後,不僅不幫找人,還直接抓走報案之人。
臣想,是不是太子妃知道了此事,前去處理了?”
橦櫬縣?
那不就是他剛從戰爭過來的地方嗎,那兒是個山區,地處西南邊緣,偏僻無比,如果洛小曼要過去,那麼她為什麼不騎馬,那匹黑馬是他特意留在府中給洛小曼用的,如果她要去西南那種山區,她不可能不騎馬。
“她不會去那裡,她是被劫持了”問天印最後無力地說道。
他知道,洛小曼的失蹤一定不是自己出走,而是被人劫走了。可是劫走她的目的是什麼?綁架得索要東西啊,對方卻毫無音訊,這對他來說,無疑就是最沉重的打擊。
“有人在通往南蠻的路上見到過四皇子。”秦植又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。
“四皇兄動不了她,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問天印篤定四皇子不是洛小曼的對手。
秦植硬著頭皮:“既然太子殿下明白太子妃非常凡人,那麼傷懷就不對,我們應該多給她一些時間,等她回來。”
“滾!”
“是,下官告退~”
秦植全身冷汗地退出太子府,他用力地撫了撫心臟部位,皇帝給的這個任務太難了,勸問天印?這是要他拿命來勸啊。
“太子妃,你快點回來吧,這天都要塌了~”秦植雙手合十,對著老天直祈禱。
“天要塌了嗎?秦大人你在幹什麼?”
洛小曼好笑地看著他,這個男人也太幼稚了吧。
秦植一聽到她的聲音,猛地一回頭:“太子妃,太子妃啊,你可回來了,嗚嗚嗚嗚”秦植嚎啕大哭。
洛小曼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秦大人,是我讓你們擔心了,現在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別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