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井底部,果然有一條狹窄的通道,潮溼陰冷,顯然經常有人通行。
秦植點燃火摺子,帶人深入探查。然而,走到盡頭時,卻發現密道的出口早已被碎石堵死,根本無法通行。
“大人,這……”影衛愕然。
秦植蹲下身,指尖拂過地上的痕跡——碎石是新的,堵住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時辰。
“有人在我們來之前,就已經封死了這條路。”
他站起身,眼神冷峻。竹下千代比他想象的更謹慎,她的人很可能已經撤離,或者……換了一條更隱秘的路。
“派人連夜清理這些新碎石,本官倒要看看它通往何處!”
秦植返回慈寧宮時,松井惠子正端坐在主位上,慢條斯理地品茶。
見他空手而歸,她微微一笑:“秦大人,搜查完了?可還滿意?”
秦植盯著她,緩緩道:“太后娘娘,密道是怎麼回事?”
松井惠子故作驚訝:“密道?哀家久居深宮,怎會知道這些?”
“那條密道直通宮外,若非有人刻意使用,怎會突然被封?”
松井惠子放下茶盞,嘆了口氣:“秦大人,哀家年紀大了,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早已厭倦。你若懷疑哀家,大可直接稟明陛下,何必在此咄咄逼人?”
秦植知道,再糾纏下去也無意義。竹下千代既然敢讓松井惠子留下,必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他拱手一禮:“今夜打擾太后娘娘休息,臣告退。”
松井惠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裡感慨萬千,她的兒子會成為她的阻力還是助力?
秦植離開慈寧宮後,並未回府,而是徑直去了御書房。
問羽正在批閱奏摺,見他深夜前來,定有大事:“秦愛卿,何事如此緊急?”
秦植單膝跪地,沉聲道:“陛下,慈寧宮遇襲一事,恐有蹊蹺。”
“哦?”問羽擱下硃筆,“說。”
“那些刺客,是倭國天皇派來的死士。”秦植抬眼,目光銳利,“他們不是來刺殺太后,而是來清理門戶。”
問羽眸色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,松井惠子已被倭國視為叛徒?”
“正是,洛小曼的計謀成功了,倭奴已經開始在追殺假太后了。”秦植點頭,“而且,臣在慈寧宮後院發現了一條密道,直通宮外,但已被碎石堵死。”
“密道?”問羽冷笑一聲,“看來這慈寧宮,比朕想象的還要熱鬧。”
他站起身,負手踱至窗前,望著月色下的宮牆,緩緩道:“秦植,你覺得,竹下千代的人,現在藏在何處?”
秦植沉吟片刻:“臣懷疑,他們可能已經換了一條更隱秘的路,甚至......就藏在宮中某處。”
“明日,就是他們計劃換臉的日子。”問羽轉身,目光如刀,“朕倒要看看,他們如何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把朕的臉換掉。”
問羽說到這兒,突然臉色一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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