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麼,除了問天印誰能傷他?問天印的手有多重你不知道嗎,被他傷著,不死也去半條命了,退下!”
“嗨!”
蘇白在暗中看著這一切,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因為語言不通,還好,他把太后宮中的這一切都錄下來了,是時候交給洛小曼了。
大理寺的牢房裡,陳嬤嬤被綁在木樁上審問。
只是幾個官員正在審問,只是用刑的人都打累了,陳嬤嬤還是一言不發,好像這些人打不疼她一樣。
她一直閉著雙眼,隨便你打,隨便你問,搞得接了這個案子的官員們心力交瘁。
“李大人,她一直這樣不是個辦法啊,已經用過酷刑她還不招,這可如何是好,皇上要今天出結果,可如今都快半夜了。”
“讓兄弟們歇一會,我就不怕她能受得了凌遲之刑!”
所謂凌遲就是生片活人,這種酷刑一般不輕易用,只是陳嬤嬤膽敢當著皇帝的面殺問天香,這就怪不得他們了。
“你們說她到底是什麼人,怎麼如此扛打?”
“別說了,軟的硬的都遍了,她不會不是人吧?”
幾個行刑的官兵坐在一起喝茶休息,實在想不通是什麼樣的人這麼厲害,她看起來都是古稀老人了,被打不僅不叫痛,還沒有一點被打壞了的跡象,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聽了他們的閒聊,那個李大人想了想,突然說道:“來人,去請太子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接著,他又下令把那陳嬤嬤重新加綁了一道鐵鏈,阻止她突然傷人。
“她實在不像是人,沒有人能經得起這麼嚴酷的刑罰,你速去稟報大理寺卿,讓他速速前來”
李大人不管做了什麼準備,都直覺著要發生什麼他所不能承擔的事件一樣。
“我們大理寺的牢房堅如鐵桶,李大人,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?”
就在他們說著的這時,幾個忍者如鬼魅一般憑空出現,緊接著飛快出手,一刀一個,就連那個要去通知問天印的小兵也被一刀殺死。
第二天,大理寺天牢被血洗一事立即傳開了,朝中官員個個心驚膽顫,這是誰的手筆,他們怎麼做到的?
更可怕的是禁軍統領蘇白失蹤。
難道蘇白與這件事有關?
朝堂上,只能用人心惶惶來形容了。
誰這麼大膽,竟敢劫大理寺的獄?
“皇上,此事透露出古怪,蘇統領去哪裡了,這事不會與洛監國有關吧?”沈則第一個跳出來表示懷疑劫獄的事和洛小曼有關。
眾人都聽出他的意思,意思就是蘇白去劫獄,而蘇白是洛小曼的人,也是皇宮中地位最高的禁軍統領,而他這個統領是洛小曼封的,皇帝完全聽從。
有人說洛小曼,李漁第一個不同意,他現在恢復了宰相身份不說,洛小曼是洛綺的親侄女,又是救了他一家的恩人,更是天闕國的功臣,豈容別人胡亂猜測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