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裡,問羽緊皺著眉頭,手中的奏摺反覆翻看,怎麼也看不出問題出現在哪裡。
“參見陛下~”
李漁恭敬地行禮。
“李愛卿,你來看看,二皇子現在帶著太子的二十萬大軍,有十萬駐守在西貢邊境,三萬在做膠管,其餘的也另有安排,水利工程快建到長平縣了,朕每月撥給他的經費是八百萬兩,可是這月,為何他們沒有收到款項?”
他又翻開另一個奏摺:“這是洛監國新政下建立的稅務部交上來的奏摺,上面說每月盈利四千二百萬兩,可是朕剛查過國庫賬目,現在剩下不足六百萬兩,這些錢去哪裡了?”
李漁身為宰相,這些事他必須知道。
“陛下,臣已於半月前開始調查此事,由於沒有證據所以一直沒有上報,此中透出古怪......臣也不得知為何會虧空,光是洛大人的產業上交的銀子也不止兩千萬兩一個月,收上來的流程也完全無誤....臣...”
他竟然說得吞吞吐吐。
“你是說國庫官員監守自盜?”
“臣不敢~”李漁深深伏跪,渾身發抖,國庫向來掌握在皇帝手中,絕對不可能出錯,懷疑的念頭都不能有。
問羽知道他的忠誠,也沒多說,只是吩咐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派人暗中調查,切不可打草驚蛇,更不能洩露出去,否則怕是要引起朝堂不穩天下大亂。”
“臣領旨~”
李漁走後,問羽坐立不安,不由召見問天印。
現在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已經沒那麼緊張了,問羽不再擔心問天印動不動殺個人擺在那裡,也不擔心和他說話多了會令他不耐煩從而激怒他。
問天印現在已經變得有血有肉了。
“你找我做什麼,曼兒又騎馬出去玩了,孤擔心她摔著。”
問天印一臉不耐煩,他現在只想整天守著洛小曼,其它事都靠邊去。
“印兒,你該承擔一些責任了,你生在皇家就要為天下百姓著想,這是你的職責,你不能整天圍著婦人打轉。”
問羽這話才說完,整個御書房的氣溫驟減,殺氣浮得到處都是。
幸好,這股殺意被他控制住了,“孤自有打算,再這樣,孤便帶著她遠走天涯。”
“你~”
問羽萬萬沒想到洛小曼對他的影響這麼大,不得,他得另想辦法,要是問天印離開天闕這還得了,那些虎視眈眈的國家直接就能入主天闕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“印兒,你的二十萬大軍現在在你二皇兄手上,可現在,他們吃不飽穿不暖......”
果然,能佔用洛小曼的只有殺戮。
問天印一聽到他的人馬,立即變了個人:“你又不撥糧晌?”
問羽直接把那堆奏摺推過去:“你自己看看,洛監國雖然失憶了,但是天闕不能沒有她,你......拿給她看看。”
在看他奏摺時,問羽在一邊說道:“秦槐出事後,洛小曼讓你的影衛暫代兵馬大元帥,可是他至今沒有上過奏摺,也不知他有沒有安全到達,上月撥過去的六百萬兩銀子也不知收沒收到,印兒,國家要出大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