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植的拳頭在袖中攥得發白。
松井惠子的話像毒蛇般鑽入他的耳中——明天秦槐回京稱帝?問天印會死?這瘋女人到底在胡說什麼?
“你瘋了!”秦植猛地轉身,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“秦元帥忠心耿耿,怎會謀反?太子殿下武功蓋世,誰能殺他?”
松井惠子突然詭異地笑了,那張屬於太后的臉在昏暗牢房中顯得格外瘮人。
她向前傾身,鐵鏈嘩啦作響:“植兒,你以為竹下大人佈局二十年,就只是為了換幾張臉嗎?”
秦植心頭一震。竹下...又是這個名字!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“他強壓怒火,聲音卻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松井惠子突然壓低聲音:“我可以告訴你太后藏在哪,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秦植眯起眼睛:“說。”
“明日午時,無論發生什麼,你都不要出現在太和殿。”松井惠子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,“這是為你好。”
秦植深深吸了一口冷氣,他差點又被這女人帶偏了~
“發生什麼都與我無關了,我嚴重失職,皇上已經下旨,明日問斬,若是我沒有帶回一個有用的訊息,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。”說完後,他再次回頭往外走,這次像是永遠不會相信她了。
“不,植兒,你不能死,我不會讓你死的,我現在就告訴你,真太后在哪裡~”
秦植還是頭也不回,假裝重傷的身體正在慢慢往外移動,那決絕的樣子令松井惠子慌了——
“佛堂,佛堂裡還有一條密道,真的,植兒,你信孃親,娘從不騙你。”
秦植終於停下離開的腳步,但也只是停下,並沒有倒回來的意思。
“佛堂我們已經掘地三尺,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,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娘,你再這樣,我立即死在這裡,省得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!”
不得不說秦植的表演很精彩,假太后被他嚇得臉都白了。
她顫抖著聲音,幾近卑微地說道:“我沒有騙你,你千萬不要做傻事,佛堂的案上供著的那個香爐是開啟密道的機關,你快去,一定能找到真太后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秦植緩緩回頭,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佛堂香爐?”他冷冷盯著松井惠子,“你最好別騙我。”
松井惠子急切點頭:“真的!你只要轉動香爐,佛像背後的暗門就會開啟!太后就在裡面!”
秦植不再多言,轉身大步離開牢房。一齣牢門,他立刻對守在外面的蘇白低聲道:“佛堂香爐是機關,太后可能在裡面。”
蘇白眼中精光一閃:“走!”
佛堂已被翻得一片狼藉,但案上的香爐卻始終無人動過——畢竟誰會想到,機關竟在每日供奉的香爐上?
秦植上前,雙手握住香爐,緩緩轉動。
“咔噠——”
一聲輕響,佛像背後的牆壁竟無聲滑開,露出一條幽深的密道!
”。去進先我“,劍拔刻立白蘇”!然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