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曼接過瓷瓶,微微一愣,她從未見過這東西,但晴兒的表情卻透著一股認真。
她開啟瓶蓋,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,晴兒見她疑惑,便輕聲說道:“小姐,這是你母親臨終前留給你的,她說這瓶藥水可以洗去你臉上的胎記。”
洛小曼心中一震,她雖然穿越而來,但對這具身體的過往卻知之甚少。
她看向晴兒,眼中滿是探究:“你怎麼知道這些?”
晴兒嘆了口氣,聲音低沉了許多:“小姐,其實我前天就想告訴你了,你臉上的胎記,是你老夫人故意留下的。她曾告訴我,你本就生得極美,她應是怕你的美貌招惹禍端,才用這藥水讓你看起來醜陋。”
洛小曼的心猛地一沉,原來自己的“醜”並非天生,而是母親的無奈之舉。
她沉默片刻,問道:“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”
晴兒咬了咬唇:“小姐,老夫人臨終前說過,這藥水要在你出嫁時才能交給你,她希望你能用自己的容貌去爭取屬於你的幸福,明日你就要嫁給戰王了,是時侯用了。”
洛小曼緊緊握住瓷瓶,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穿越而來,本以為這具身體的“醜”是命運的捉弄,卻沒想到竟是母親的良苦用心。
她抬起頭,看向晴兒:“原來還有這個好東西,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,洛小曼坐在書房寫寫畫畫,她需要打造一些現代醫療器械,明天就要嫁去戰王府了,不能不做一些準備。
就在她快要完成時,突然被人一個手刀打暈,再醒來時,發現衣服沒了,只穿了一身內衣,肩和腿都暴露在風中。
是誰要害她?
這是洛小曼的第一個念頭,接著她開始辨認地形,這兒是城外!離城門三到四里處。
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可以遮掩身體的東西,她四下張望著,希望找到稻草或其它任何可以用著遮掩身體的物品。
只是,她被有心人俘虜到這裡,怎麼會留給他一片半片的布匹或可掩體之物呢?
她現在的穿著,放在現代很平常,就像穿個吊帶加短裙,但這兒是古代,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到底是誰想毀我清白?這應該就是敵人的手段,毀掉我的清白,我就不能再嫁進戰王府。不行,我一定要想辦法在天亮前進城。
但是,這個時候的城門早已關閉,就算她在天亮前趕到城門口不也進不了城。
她只會被進出城門的百姓們看個正著,從而失去嫁進皇家的機會。
好狠毒的計劃!
洛小曼不服輸,回去,一定要回去。
她拼命往城門跑去,不管如何她都必須一試。要是讓我查出是誰做的,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!
城門果然是關了,洛小曼躲在一棵大樹後遠遠看著城門,要是有早起的百姓就好了,大不了搶一身衣服進城……
更深露重,四下蟲鳴,剛才跑步不覺得什麼,在這站久了就覺得冷了。
洛小曼,不停的揉搓著手,跳動著腿腳以此取暖,這一夜怎麼這麼漫長?
遠處已有雞鳴聲,再不進城天就亮了,等天亮她也就清白不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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