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出來,這個從小就在皇宮長大的男人,離開皇宮的這段時間肯定吃了不少苦,現在還知道示弱找依靠了。
“問天月,我告訴你,別亂攀親戚,他們賭對了,我確實不會殺你,但是你如果不配合的話,天天捱打是必然的,現在告訴我,你這些天都住在哪裡,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,否則,這些刑具你就慢慢享受吧。”
四皇子無奈,只好繼續說:“城外刺殺那次,你走後,我本來想去秦家一趟做做樣子,誰知在回城的路上被人綁了,最後好像是進了一條密道,那條密道走了很久,最後到達一處院子,我被安排住在那裡,今晚出來時,也是被人用相同的辦法帶出來的。”
看來,他知道的就這麼多了,但是,對方敢把他放出來的目的一定不會這麼簡單。
這背後一定還有四皇子不知道的陰謀,他現在只是一顆棋子,並且是一顆死棋。
一顆用來對付她洛小曼的死棋。
“把他送到皇宮的天牢裡關著,每天兩頓飯加兩耳光。”
洛小曼轉身離去,身後不停傳來四皇子絕望的聲音:“洛小曼,你不能這樣對我,我是皇子,我是你皇兄......”
順天府門外,戴著面具的秦植才轉身就看到剛審完四皇子出來的洛小曼。
他像是見了鬼一樣,顫抖著聲音問道:“洛、洛大人?”
“你怎麼了?”洛小曼一邊叫絕塵,一邊看向完全不對勁的秦植。
隨著絕塵的出現,秦植嚇得直接癱軟在地:“大、大事不、不好了,剛,剛.....”
“到底怎麼了?”
“剛、剛才你,不,不是你,是另一個你把、把松井惠子從牢裡提走了。”
洛小曼翻了個白眼,抬頭望天,被人鑽空子了!
“立即全城搜捕,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人搜出來!”
洛小曼的聲音在順天府衙門前炸開,驚飛了屋簷上棲息的幾隻烏鴉。
很快,眾人都被派出去了。
松井惠子被劫走,意味著對方已經滲透到了她最信任的圈子裡——能冒充她提人,絕非等閒之輩。
屬於她的那張AI臉出現了,是誰,到底是誰?
前所未有過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,這是一場陰謀。
從四皇子出現開始打擾她的計劃,算準她會親自來順天府審四皇子,她來時秦植不在,所以才可以用她的臉再來一 次順天府,趁她在審四皇子的這個時間段,大搖大擺地用她的臉把人提走。
搜到的資訊裡,還有三張臉沒有啟用,一張是帝皇的,一張是太子問天印的,還有一張就是她洛小曼的。
誰在她身邊學習她的一舉一動?
誰這麼清楚她的行蹤?
“她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幾個人?”洛小曼問還癱軟在地的秦植。
“她帶著兩個戴著影衛面具的人來的。”秦植已經恢復了一點鎮定。
她翻身上馬:“絕塵,回太子府!”
”!去出放要不也人個一,府子太封,衛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