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意味著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他還有幫手,蘇白的身份沒有暴露。
當他聽到皇上的召見時,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。
李漁到達皇宮時,發現皇宮中已經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。
守衛們如臨大敵,每一個進出的人都被嚴格檢查。
李漁知道,秦植的死已經引起了皇上的高度重視。
他被帶到了皇上的書房,那裡已經聚集了幾位朝中的重臣。
皇上坐在書桌後面,他的臉色陰沉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憂慮。
“李漁,你來了。”皇上的聲音低沉而嚴肅,“秦植遇刺身亡,你知道什麼嗎?”
李漁心中一緊,他跪下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:“皇上,微臣剛剛得知此事,深感震驚。微臣一直在相府處理公務,對此事一無所知。”
皇帝問羽一聽他這話,臉色一沉,心中疑雲頓生,他在家中辦公?
可探子明明說他去秦園了,並且秦植出事地點就是秦園附近。
“李漁,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話~”問羽臉色一沉,帝王之氣令李漁打了個冷顫。
他不自覺地說了實話:“陛下,李漁今日帶家人去秦園拜訪秦老夫人,其它地方可沒去過啊。”
他說實話,皇帝反而覺得他沒問題。
“有人說秦植出事時正是你去秦園之時,因此朕才叫你來問話,你可有要說的?”
“臣~不知~”李漁滿頭大汗,他怎麼知道蘇白會在那個時候動手,那只是巧合。
“李大人,你一句不知就能推掉證據嗎,我看秦大人之死與你有著莫大關係!”大理寺卿一臉不信地看向跪著的李漁。
“黃大人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李漁想不到會有人拿他當嫌犯,但是,他量別人沒有這個膽。
“李大人,秦園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,秦大人蹲守好多天了,偏偏就在你去秦園之時便遇害,你說你能洗清嫌犯之身嗎?”
“你~”李漁氣得說不出話,他怎麼知道秦植在蹲守著秦園呢,都怪蘇秀那賤人!
他轉向問羽:“陛下,臣只是感恩秦老將軍曾經有恩於我,故而帶著妻兒前去探望故人之母,這,何錯之有,再說了,秦大人在哪裡遇害,臣並不知情,還請皇上明查!”
問羽一聽,轉向黃松:“黃大人,沒有證據前不可胡亂猜疑。此案就交給你和刑部,十日內要給出兇手,否則你提頭來見!”
秦植出事,想不到皇帝會發這麼大火。
大理寺卿一聽,立即上前請旨:“陛下,秦植出事時李大人正好出現在兇案現場,世上哪有那麼巧合之事,且秦大人死於槍傷,此物可遠端便可奪人性命,臣奏請調查李漁李大人!”
“黃大人!你有什麼理由要折辱本官?”李漁轉身,怒目指他。
“陛下,李大人有殺秦大人的動機,秦大人死前曾去天牢視察換天計劃中的疑點,而李大人多次威逼工部給天牢通電,臣懷疑秦大人在天牢發現什麼線索才慘遭滅口,李大人有重大嫌疑!”大理寺卿直接上了一個奏本。
“陛下,天牢通電一事,臣並不知情啊~何來威逼工部一說?黃大人他汙衊我。”
問羽翻看完大理寺給的證據,接著扔向李漁:“李漁,你作何解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