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來都來了，和這些老學究辯論一二又如何。
“系統，查一下當地比較有名望的大儒，找點他們的黑歷史。”
菜市口中央搭起高臺，洛小曼一襲素衣端坐其上，問天印抱劍立於身側，目光冷峻地掃視臺下。
不一會兒，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學究被官兵“請”了過來，為首的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鄭大儒，曾著《女德綱常》，門生遍佈天闕。
鄭大儒拄著柺杖，滿臉不屑：“太子妃召老朽前來，莫非是要論道？”
洛小曼微笑：“正是。聽聞鄭老先生認為‘女子讀書有違天道’，本宮想請教一二。”
鄭大儒冷哼一聲：“女子無才便是德！自古聖賢皆如此說，何須多辯？”
洛小曼不慌不忙，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：“鄭老先生，這是您三十年前寫的《孝經註疏》，其中有一句——‘父母有過，諫而不逆’，可對？”
鄭大儒傲然點頭：“自然！”
“那好。”洛小曼忽然翻開另一頁，“可您去年在《家訓》裡卻寫‘子從父命，婦順夫意，不可違逆’，這不是自相矛盾嗎？”
鄭大儒臉色一變：“這……這怎能混為一談！”
臺下百姓竊竊私語，有人已經開始偷笑。
洛小曼乘勝追擊：“鄭老先生，您反對女子讀書，可您府上的賬房先生卻是女子，聽說還是您親自教的算學？”
鄭大儒鬍子一抖：“胡、胡說！老朽何時……”
“系統，投影賬本。”
唰——！
半空中突然浮現一本賬冊虛影，上面赫然是鄭大儒的親筆批註：“王氏聰慧，可掌賬目”。
百姓譁然！
“鄭老先生，您這是隻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啊？”洛小曼似笑非笑。
鄭大儒面紅耳赤，突然指著她怒喝：“妖女！你這是邪術惑眾！”
問天印眼神一冷，劍鞘“鏗”地砸在臺上：“鄭儒，注意言辭。”
洛小曼卻擺擺手，繼續道：“好，那咱們不談女子讀書，談談‘寒門不配入學’——鄭老先生，您祖上三代皆是佃農，您父親是靠鄉親們湊錢才讀的書，怎麼，如今您發達了，就忘了本？”
鄭大儒如遭雷擊，踉蹌後退：“你……你怎會知道……”
“系統，調族譜。”
虛空中又展開一卷族譜，清清楚楚寫著鄭家祖輩的貧寒出身。
臺下百姓徹底沸騰了！
“鄭大儒原來也是泥腿子出身啊！”
“自己靠寒門讀書起家，現在倒嫌棄起寒門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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