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曼深吸一口氣，按下對講機：“蘇白，全城搜捕程夫人——不，蘇秀——即刻緝拿。如遇反抗，格殺勿論。”
她關掉對講，目光重新落在程纖雲身上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
“秋木公主，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：
交出竹下千代的真正藏身座標；
說出克隆主腦的啟動口令；
自己戴上‘鎖魂環’，隨我回去受審。
否則——”
她抬手，虛空中浮現出一隻銀白色的量子項圈，項圈內側佈滿倒鉤般的神經探針，閃著幽藍冷光，“我就讓你親哥哥親手給你戴上它。”
程纖雲望著那枚項圈，渾身顫抖，終於崩潰大哭：
“我說！我全說！可是我所知也不多，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我是瀛國皇室的唯一血脈。“
她抱著程放不肯鬆手：”洛小曼，我是反對復國的，我不聽話，我娘就把我關在這了，你一定要相信我~“
“哥，我沒有想害爹，是娘說爹知道她太多事不能不死，死了還能讓洛小曼背上黑鍋，還能讓你跟著我們一起回瀛國，我不想你背叛天闕，所以我告訴你爹爹死的真相，哥，我不想做倭人的公主，我是你妹妹啊”
兩人哭成一團，這些年來，他們兄妹感情很不錯，程放長得胖，又被養成一個紈絝，唯一能讓他長點臉的就是這個優秀的妹妹，卻不想這個妹妹竟然是已經亡國二十年的瀛國公主。
“妹妹，以後哥養你，只要你不幹壞事.....”
“哥哥，我回不去了，我.....我參與了活體取腦，嗚嗚嗚嗚......”她絕望地哭了，如果她不是那麼恨洛小曼，她絕對不會對活人下刀，然後取出血淋淋的腦花，現在想來都噁心得想吐。
“活體取腦”四個字嚇得程放一把推開懷中的妹妹。
他連連搖頭，這個外表善良無害的妹妹竟然做得出那種有違天道之事？
他在松井國臥底，實驗室的情況他是親眼看到過的，他這善良的妹妹怎麼會——
“系統，弄暈他！”見他神色不對，洛小曼趕緊叫系統。
“別，我撐得住~”程放趕緊反對，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妹妹，你真的做了，做了幾次？”他的聲音在顫抖，他多麼希望不懂事的妹妹涉命案不深，多麼希望她說她是被逼的，這樣，以他的功勞也可以幫她求求情。
“我，我，我前後做了十一次，有十次失敗，最後一次成功了”
程纖雲的聲音低得像蚊子，卻敲碎了在場所有人的希望。
程放終於不靠外力，直接暈了過去，倒地不醒。
洛小曼緊緊握住問天印的手：“來人，把程大人帶回去，今天開始不用看守了，還他自由。”
程放被抬走後，洛小曼繼續問：“程纖雲，你知不知道十一次就是十一條人命！”
程纖雲的眼淚砸在地板上，像碎裂的琉璃，每一下都帶出血絲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聲音嘶啞，“每失敗一次，母親就把屍體扔進枯井……最後一次成功，她把那孩子的大腦放進培養艙，還讓我親手按下啟動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