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也不含糊,拎起他那寶貝小木箱,大步流星地就往八棟趕。
到了三十三層,抬手摁響門鈴。
“叮咚 ——”
門鈴剛響沒幾秒,門 “唰” 地一下開。
“鐵柱,快進來。” 柳薇笑盈盈地站在門口,一頭大波浪長髮跟海藻似的披散在肩頭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她今兒個這打扮,跟上回差不離,包臀裙配襯衫,職場女強人的幹練優雅勁兒盡顯無遺。
打小兒在山上長大的王鐵柱,哪見過這陣仗啊,平日裡見的女人,要麼是村裡樸實的村姑,要麼就是像寧柔那樣居家溫婉的,像柳薇這麼漂亮他可真是頭一回見,眼睛都看直了。
柳薇倒沒察覺到王鐵柱的異樣,瞅見他肩上挎著的小木箱,隨口問道:“鐵柱,我要做點啥準備不?比方說,要不要換身衣服?”
“不用咋準備,衣服也不用換。”
王鐵柱嘴上這麼應著,心裡卻明白,其實柳薇這身穿著,壓根不咋適合接下來的治療。
“嗯,行。” 柳薇向來信任王鐵柱,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自然是言聽計從,哪曉得這老實巴交的傢伙,心裡頭這會兒正打著小算盤呢。
“咱是在這兒,還是去床上?”
柳薇指了指沙發,上次王鐵柱就是在這上頭給她揉的肚子,這會兒順口就問了出來。
“去床上吧。”
王鐵柱尋思著,針灸得讓柳薇平躺著才好施展,於是抬腳就和柳薇進了她的房間。
一進屋,一股清幽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在王鐵柱的示意下,柳薇輕車熟路地走到床邊,優雅地躺了上去。
王鐵柱一邊開啟小箱子。
“鐵柱,我這樣可以嗎?”
柳薇察覺到王鐵柱那直勾勾的眼神,臉頰 “唰” 地一下就燙了起來。
“咳咳,那個…… 行,成了。”
王鐵柱如夢初醒,猛地回過神來,深吸一口氣,拼命壓制住內心的躁動,手都有點抖了。
他穩了穩心神,從箱子裡取出銀針,調動體內真氣,對著銀針輕輕一吹,算是消了毒,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始給柳薇針灸。
.......
治療持續了大概十分鐘,對王鐵柱來說,這十分鐘比十年還漫長。
好不容易熬到結束,當他抽回銀針,柳薇癱倒在床上。
剛剛那十分鐘,對她來說,既漫長又難忘,她這輩子都沒想過,治病居然能這麼舒服,舒服到她都不想結束,恨不得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。
“柳薇姐,能穿衣服了。”
。道說地難艱,水口咽了嚥,的人那薇柳眼一了瞅後最柱鐵王
”。哦哦“
。服好穿,床下走地腳忙手,來神過回薇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