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再按按。”
林晚晴的聲音輕得像飄在半空,指尖往後指了指腰側。
“方才轉琵琶時,這裡總髮緊。”
王鐵柱的指尖慢慢移過去,剛碰到那處,就見林晚晴忽然輕輕笑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點癢意。
“師弟的手怎麼這麼燙?是屋裡太悶了?”
他這才驚覺自己的掌心竟熱得發燙,連指尖都帶著燥意。
剛要開口解釋,林晚晴忽然轉身,動作快得讓他沒來得及收回手。
他的手還停在她腰側,衣料被帶得往上縮了點,指尖竟碰到了她腰上細膩的皮膚,像碰了塊溫軟的玉。
王鐵柱像被燙到似的,猛地收回手,耳尖瞬間紅透,連脖子都染了層淺紅。
“對、對不起師姐,我不是故意的 。”
面對師姐,終究,王鐵柱之前的經驗,好像蕩然無存。
林晚晴卻沒惱,反而撐著身子坐起來,髮絲垂在肩頭,髮間的桂花落在她衣襟上。
她看著他慌亂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濃了,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發紅的耳尖,指尖的溫度比他的耳尖還涼些。
“慌什麼?師姐又沒怪你。”
指尖的涼意剛觸到耳尖,王鐵柱就渾身一僵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他垂眸看著她衣襟上的桂花,那花瓣還沾著她髮間的水汽,竟比窗外的更豔些。
林晚晴見他這副模樣,忽然往前湊了湊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下頜。
“不過師弟的手確實燙,莫不是練靈力時沒穩住?”
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,王鐵柱只覺得心口發慌,連靈力都跟著躁動起來,差點又要衝開壁壘。
他慌忙往後退了半步,卻沒注意到身後的凳子,差點絆了個趔趄。
林晚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指尖的溫度順著腕間的脈門傳過來。
“小心些,怎麼還是這麼冒失?”
啊!
王鐵柱整個人被六師姐林晚晴撩得魂都沒有了半邊。
手腕被她握著,王鐵柱能清晰感覺到她指尖的紋路,還有掌心的溫熱。
他僵在原地,連動都不敢動,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,連話都說不完整了,“我、我……”
林晚晴見他這副模樣,忽然笑出了聲,鬆開他的手腕,往後靠回軟枕上,順手拿起落在枕邊的琵琶,指尖輕輕撥了下弦,聲音清越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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