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鎖鏈鎖住的王鐵柱被兩名合歡宗弟子押著前行,特製的鎖鏈泛著黑色幽光,竟能壓制體內的靈力運轉,連真龍血脈都難以激發。
他一邊假意順從,一邊暗中觀察四周,腦中飛速思索脫身之法。
崑崙令被貼身藏在衣襟內,可此刻雙手被縛,根本無法觸及。
荒古金龍槍落在方才的空地,想要取回更是難如登天。
就在這時,前方的霧氣中忽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:“哈哈哈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沒想到竟在這裡遇到了合歡宗的小美人兒們!”
押解王鐵柱的合歡宗弟子瞬間警惕起來,為首的粉裙女子停下腳步,摺扇一收,眼中媚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:“鬼靈宗的雜碎,竟敢攔我們的路!”
霧氣漸漸散開,十幾道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出。
這些人個個面色慘白,眼窩深陷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死氣,手中握著骷髏頭造型的法器,正是修煉鬼靈功法的鬼靈宗弟子。
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,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,手中把玩著一顆跳動的黑色魂珠,眼中滿是貪婪:“柳師姐,別這麼大火氣嘛。
咱們兩宗打了這麼多年,不如今天化干戈為玉帛,把你身邊的小美人兒們借我玩玩,我就放你們過去,如何?”
“放屁!” 柳師姐怒喝一聲,“我們合歡宗的人,豈容你們這些邪魔歪道玷汙?姐妹們,給我殺!”
話音剛落,合歡宗弟子便與鬼靈宗弟子廝殺起來。
合歡宗弟子的粉色靈力與鬼靈宗弟子的黑色死氣碰撞在一起,發出 “滋滋” 的聲響,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氣息。
鬼靈宗弟子的招式陰狠毒辣,手中的骷髏法器能釋放出腐蝕性極強的黑氣,一旦沾到皮膚,便會瞬間潰爛。
而合歡宗弟子則憑藉靈活的身法和默契的配合與之周旋,軟劍、長鞭交織成一張防禦網,偶爾還能抓住破綻反擊。
“砰!” 一名合歡宗弟子不慎被黑氣擊中肩膀,慘叫一聲,肩膀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,鮮血直流。
柳師姐見狀,心中一急,手中摺扇一揮,幾道粉色光刃朝著那名鬼靈宗弟子射去,逼退了對方。
押著王鐵柱的兩名合歡宗弟子見同伴受傷,也想上前幫忙,可又不敢輕易放開王鐵柱,只能時不時回頭張望,注意力漸漸分散。
王鐵柱心中一動,知道這是脫身的絕佳時機。
他悄悄運轉體內僅存的一絲真龍血脈,雖然無法完全激發,卻能讓血脈在體內微微躁動,產生一股微弱的力量。
他故意腳下一絆,身體朝著一側倒去,押解他的兩名弟子下意識地伸手去扶,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。
就在這時,王鐵柱猛地發力,肩膀朝著左側弟子的胸口撞去。
那名弟子猝不及防,被撞得後退兩步,手中的鎖鏈也鬆動了幾分。
王鐵柱趁機扭動手腕,同時將體內的真龍血脈之力全部匯聚到手腕處,對著鎖鏈的連線處狠狠一掙!
“咔嚓!” 特製的鎖鏈雖然堅固,卻也經不起真龍血脈的全力衝擊,連線處瞬間出現一道裂痕。
兩名合歡宗弟子見狀,頓時大怒:“大膽!竟敢反抗!” 她們揮起手中的軟劍,朝著王鐵柱刺來。
王鐵柱卻不慌不忙,身體猛地一矮,避開軟劍的攻擊,同時雙腳在地面一蹬,朝著方才掉落荒古金龍槍的空地衝去。
他知道,只有拿到金龍槍,才能真正擺脫困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