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月夫人當機立斷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她深知王鐵柱是為了救他們夫婦才落到這般境地,心中滿是愧疚與感激。
林清玄點頭,強忍自身傷勢帶來的不適,與幽月夫人一同攙扶著王鐵柱,石鼠也連忙上前搭手,四人朝著幽月樓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沿途的風捲起地上的塵土,落在王鐵柱染血的衣衫上,更顯狼狽。
回到幽月樓,幽月夫人立刻將王鐵柱安置在頂樓的靜室之中。
靜室佈置雅緻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,牆角擺放著不少珍稀的靈草,屋頂懸掛著一顆夜明珠,散發著柔和的白光,照亮了整個房間。
“清玄,你先去調息療傷,這裡交給我。” 幽月夫人對林清玄道。
她知道,林清玄被囚禁多日,傷勢也極為嚴重,不宜久耗。
林清玄看著昏迷不醒的王鐵柱,眼中滿是感激:“月娘,辛苦你了。王兄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,一定要救活他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前往隔壁房間調息。
石鼠守在靜室門口,一臉擔憂地說道:“夫人,大哥他不會有事吧?”
“放心,我會盡力的。” 幽月夫人深吸一口氣,走到床邊,仔細檢查著王鐵柱的傷勢。
他身上的傷口縱橫交錯,既有殺魂劍造成的陰寒傷口,又有夜殺利爪撕裂的外傷,更嚴重的是體內經脈多處斷裂,洪荒之力與夜殺的陰邪之力在體內相互衝撞,若不及時清理,恐怕會留下終身隱患,甚至危及性命。
幽月夫人不再猶豫,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瓶。
玉瓶通體瑩白,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,瓶口密封著一層淡淡的靈力。
她拔開瓶塞,一股清冽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,只見瓶中裝著幾滴乳白色的液體,如同凝結的月光,散發著純淨而磅礴的生命氣息。
“這是幽月樓鎮樓之寶‘月華凝露’,百年才得一滴,能生死人肉白骨,但願能救王兄弟一命。” 幽月夫人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不捨,但想到王鐵柱的恩情,便不再遲疑。
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滴月華凝露,滴在王鐵柱胸口的傷口上。
凝露觸碰到傷口的瞬間,便化作一縷縷乳白色的霧氣,順著傷口滲入體內。
王鐵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臉上的痛苦之色稍緩,原本外翻的皮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但這遠遠不夠。
王鐵柱體內的陰邪之力極為頑固,月華凝露的力量雖然強大,卻難以徹底清除。
幽月夫人眉頭微蹙,思索片刻後,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她褪去自身的外袍,露出裡面素白色的內襯,隨後盤膝坐在床上,將王鐵柱的身體扶起,讓他靠在自己懷中。
這個姿勢極為親密,王鐵柱的臉頰貼著她的胸口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和平穩的心跳。
幽月夫人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,但想到王鐵柱的安危,她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澀。
她雙手抵在王鐵柱的後背,體內的靈力緩緩湧入他的體內。
幽月夫人的靈力溫和而純淨,如同月光般柔和,順著王鐵柱的經脈緩緩流淌,清理著體內的陰邪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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