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抹了把臉,茫然地搖頭: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
胡翠蘭沉吟片刻:“這樣,你先去街道辦幫東旭請個假,找王主任,如實說出情況,看能不能保留住東旭臨時工的工作,實在不行,跪在地上求也得求著王主任把這份臨時工交給你來做。”
胡翠蘭臉上滿是嚴肅之色,其實不用她這般凝重,秦淮茹也知道這是目前的重中之重,甚至於還排在去少管所打聽棒梗訊息的前頭。
要是這件事辦不好,那等於說是斷了她們家目前唯一的收入。
別說以後了,現在就活不下去。
另外還有一點,如果趁著這個機會,真把臨時工攬到自己頭上,她就算是最後沒離婚,以後在賈家的處境也絕不會是現在這樣。
“乾孃,我知道了。”秦淮茹重重地點頭。
胡翠蘭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再次說道:“另外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乾孃您說。”秦淮茹立馬回應。
“現在你婆婆賈張氏要拘留十五天,東旭也得七天過後才能出來,趁著這個時間,你抓緊把家裡之前的東西歸置歸置。”
秦淮茹一愣:“乾孃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胡翠蘭意味深長的看著她:“淮茹,有些事還是要早做打算,不為別的,給自己給孩子一份保障。”
秦淮茹不是秦京茹那種傻白甜,她不過是因為擔心棒梗而失了分寸,現在胡翠蘭這麼一說,她當即就明白了胡翠蘭隱藏的潛臺詞。
“乾孃說的話我會放在心上。”
見秦淮茹點頭,胡翠蘭繼續說道: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就別磨蹭了,現在就跟我去一趟街道辦。”
派出所與街道辦相隔不遠,兩人步行也很快便到了街道辦門口。
兩人正準備進去,王主任剛好夾著公文包往外走,抬頭看見兩人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:“秦淮茹?又出什麼事兒了?”
王紅梅是街道辦主任,不是居委會大媽,能一眼認出秦淮茹,這不僅僅是她記憶力好,工作做得到位,更多的是賈家這一家子人的德行,叫她記憶很是深刻。
秦淮茹也沒二話,“噗通”一聲直接跪在了王紅梅面前。
“王主任,請您給我條活路!”
王紅梅就算再瞧不起賈家,作為新社會的為民服務的幹部,也不至於讓秦淮茹就這麼跪著。
她上前攙扶起秦淮茹,同時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秦淮茹顫抖的掏出賈東旭那張臨時工證明:“東旭他......被派出所拘留了......”
“嗬!”王紅梅皺眉問道:“這是鬧得哪一齣?”
秦淮茹連忙解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,聽得王紅梅止不住的皺眉。
“賈東旭現在幹這份臨時工還是看在你們家困難的份上特批的,現在鬧出這種醜事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