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幹事朝著眾人略一點頭,說起來在逮捕聾老太這件事上,他們沒有費力,都是這些住戶們的功勞。
聾老太這時見著兩名幹事,非但沒有低頭,還朝著兩名幹事喊道:
“是誰給你們的權利這樣對我的,我要找上頭告你們去!”
張,王兩名幹事冷冷的看了眼聾老太。
“告我們?您這是打算上哪告去?烈屬軍管部還是哪裡?”
許大茂在邊上笑意盈盈,不給聾老太絲毫的情面。
“老聾子,都這時候還想要炸胡?你也不看看易中海現在都什麼樣了,今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,難道你今天心裡就沒一點數?”
聾老太瞥了眼易中海的慘樣,心中有些驚訝,但臉上的氣勢還是不輸給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你個狗孃養的,老太太我炸胡什麼了?你再敢胡說,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臭嘴!”
別看著聾老太表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,罵起髒話來絕對是一點不含糊。
話才剛一說完,聾老太就朝著許大茂吐了一口唾沫。
許大茂又不是第一天跟聾老太接觸了,他老早就防備著這一招,閃身一躲,便躲過了這一口唾沫。
儘管許大茂躲了過去,但他臉色還是一瞬間變冷,皺眉說道:
“老聾子,實話給你講了,你和易中海聯合冒充烈屬的事情已經敗露,識相點老實配合街道辦的幹事,還能少吃一點苦頭,別以為你年紀大了,就沒人敢對你上手段。”
許大茂話音剛落,瞬間就有人附和了起來。
“對,騙了我們這麼些年,佔了我們的便宜,可不能就這麼算了,賠錢!遊街!”
“對對對,賠錢!遊街!”
一聲高過一聲,聾老太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她剛才還高昂的氣焰頓時就囂張不起來了。
張幹事看著群情激奮,抬手說道:“大傢伙放心,這次我們下來王主任是下了命令的,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兩人,等我們把人給帶回去之後,會聯合列屬軍管部一併研究之後,絕對會給大傢伙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聯合烈屬軍管部,這是屬於正主找上門了。
一想到將要面臨的審判,聾老太這時站都站不穩了,雙腿不住的打顫,要不是一左一右還有人鉗著她的胳膊,這會兒早就癱軟在地了。
王幹事這會兒也說道:“勞煩兩位幫個忙,幫我們把聾老太給弄到街道辦去。”
聾老太現在已經癱軟,再加上有些不配合,這活說起來可是一個體力活。
但卻架不住住戶們心中的熱情,這兩人當即就點頭答應道:
“沒問題,這點兒小事,包在我身上,我去弄個板車,把易中海跟聾老太一塊兒捆起來,一車就拉去街道辦了。”
這話說完,那人當即就行動了起來。
眾人等了片刻之後,沒等來板車,院子裡卻來了兩個身穿藏藍色制服的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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