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化驗室前還排著隊,但大夫上去說明了情況之後,倒也沒讓賈東旭和賈張氏兩人排隊,直接就抽了一管血,開始化驗。
結果還沒出來,賈張氏和賈東旭坐在一旁等待。
賈東旭這會兒一言不發,也不知道是在擔心秦淮茹還是他的孩子。
賈張氏則是在一旁抽著冷氣。
“哎喲,疼死我了,哎喲......”
賈東旭無奈道:“媽,您別喊了,只是一小管血,您怎麼就要死要活的,就不能讓我靜靜麼。”
賈東旭想要靜靜,賈張氏可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“這是一管兒血的事麼,我現在頭也暈的厲害,該不會是剛才抽血給我抽壞了吧,我就說,這天底下的大夫都跟方別一個樣,心太黑了......”
賈張氏碎碎念著,不知道怎麼的又聯想到了方別身上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那小子雖然心黑,但醫術的確厲害,要是他先前願意幫忙,怎麼也不至於搞成這樣子。”
賈張氏不管對方別再有意見,但對於方別的醫術還是持有肯定態度的。
“他不是說他不擅長婦科和產科麼?”賈東旭忽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小子傻啊,方別說什麼就是什麼?就算他說他不擅長,那不還是會一點麼。”
賈張氏罵著賈東旭傻,說罷卻忽的愣在了原地,眨眼的功夫,她又像是抓住了重點,疑惑道:
“你剛才不是不在家裡麼,怎麼還知道他剛才說的話?”
賈張氏看向賈東旭,難不成賈東旭從頭到尾就沒出去,只是在邊上躲著。
而賈東旭為什麼躲著,賈張氏又不是傻子,這不是很明顯,就是她想重新住回四合院,但賈東旭又不願意,所以躲到了一邊去。
心中有了猜疑,賈張氏看向自己兒子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。
她一手把賈東旭拉扯長大,可謂是一把屎一泡尿,本以為可以安度晚年,結果換來的就是這?
賈東旭注意到了賈張氏的眼神,他忙解釋道:
“媽,您這是什麼話?難不成我就不能是剛才聽說的,剛才可那麼多人幫忙呢,我都沒怪你把淮茹折騰成這樣,你倒好,反倒是懷疑起我沒出院子了。”
別的東西賈東旭不拿手,這推卸責任,轉移話題他還是有一套的。
但這次賈張氏沒有被這幾句話給說服。
她剛才可沒說過賈東旭故意躲著她,但賈東旭卻直接問了出來,這讓賈張氏越發的心寒。
賈張氏低下頭,陷入了沉默。
賈東旭還指望著賈張氏手裡攥著的那些錢呢,真要讓賈張氏寒了心,那不是一切都白搭了。
“媽,不是我說您,您這一天天的淨知道瞎想,現在咱們傢什麼情況您不是不瞭解,越是困難的時候,越應該團結起來,一致對外,怎麼您還把槍口對準我來了。”
賈張氏想了想,最終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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