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鐵軍雖然和男人年紀相差不大,但輩分上卻是男人的姨父,他笑道:
“你這話說的,我為人處世在你眼裡就這麼差?”
男人笑了笑,“你知道我這也是著急。”
剛才耽擱了一陣,方別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,他還另外有約,便說道:
“實在不好意思,今天這頓飯我是吃不了了,我已經約好了去戰友家裡吃晚飯,要不然今兒我也不會路過這裡了。”
胡鐵軍和男人一臉惋惜,但方別已經有約,他們也不好一直耽擱方別的時間。
又說了兩句,方別便和樂瑤騎上車繼續朝著丁義家的方向出發。
胡鐵軍和男人看著方別的背影。
男人道:“姨父,你和方大夫認識,這次方大夫救了我媽,你找個時間帶我找方大夫,我要好好感謝人家。”
胡鐵軍道:“嗯......等回頭我抽個時間和你一塊去吧。”
......
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。
剛才的事情對方別來說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,出了偶遇趙紅梅和胡鐵軍之外,並沒有什麼值得方別在意的地方。
而救人的地方本就距離丁義家裡不遠,現在方別和樂瑤重新出發,沒多久便到了地方。
丁義家是一座一進的四合院,這會兒大門正敞開著。
丁義此時也老早就在門口站著了,遠遠的看著方別和樂瑤,他一個勁兒揮手。
“老方!這邊。”
方別和樂瑤到了近處,停下車之後,丁義又幫著兩人把車給弄進了院子。
方別打量了一下,這個院子不大,只能算作是一個微型秀珍版的四合院,但看樣子只住了丁義小兩口,這樣也不會太過於擁擠。
“我說老方,今兒第一次來我家做客,就遲到了啊,就憑咱們得革命情誼,等會兒必須得罰酒三杯。”
“罰,必須得罰。”方別笑的很暢快。
屋內,韓秀聽見動靜也快步走了出來。
“老丁,你說什麼呢?人方別工作本來就忙,可不像你一天是個大閒人,方別一定是有事耽擱了。”
“還真是,剛才在路上碰見個病人,所以耽擱了點時間。”方別解釋了一句自己遲到的原因。
韓秀笑道:“那肯定救人要緊,你別聽老丁的,什麼罰酒不罰酒的,能喝多少算多少,盡興就行。”
丁義卻有些不樂意了,他犟嘴道:“喝多了也不怕,就睡咱家,咱家又不是沒房間,簡單收拾一下湊合睡就行了。”
韓秀瞪了一眼丁義,“你一個大男人倒是無所謂,就算是睡大街都沒人搭理你,但咱們這弟媳婦第一次到家裡做客,怎麼能隨便應付了事。”
樂瑤笑著擺手道:“沒事,我沒那麼嬌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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