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些太高調了。”
不只是方別這麼認為,蕭老也很是贊同的點頭。
“那應該怎麼辦?”
這年頭太過高調並不是一件好事,方別旋即問道。
蕭老一愣,滄桑的臉上表現出一絲疑惑:
“什麼怎麼辦?”
方別接著回道:“就您剛才說的高調啊。”
“高調就高調唄。”
蕭老語氣輕快,並不像是個年近九旬的老者。
方別有些無語,但還是接著問道:“不想辦法折中一下嗎?”
蕭老捋著鬍鬚,緩緩道:“那位都已經特意通知到了,要參加你的婚宴,怎麼折中?難不成還不讓人來?”
“這倒是不能。”
方別回了一句,人那種程度的領導要到場參加他的婚宴,足以說明對他的看重,他要是一句話給回絕了,就算那位心胸再開闊,怕是也有個疙瘩。
這種得罪人的事可幹不得。
蕭老這時候也接著說道:
“放心吧,那位過來有你老丈人和錢委員他們作陪,額外安排包間,不會跟普通客人混在一塊的,另外這次到場的領導都說過了,會低調出行,不會搞什麼大排場,畢竟當天是你這個新郎官和新娘子的主場。”
方別想了想,這樣也算是比較好的處理方式了。
領導們選擇低調出行,認識的不用看排場也能分辨身份,面子這一塊兒是給足了,至於不認識的,那也沒必要讓他們知道當天到了哪種程度的領導,這樣也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辛苦師父費心了。”
方別一臉鄭重,感激之意發自肺腑。
說句實在話,自打結婚之後,從婚宴日期的選定,再到婚宴地點,規格,桌數等等一切的細節都是蕭老在負責籌備。
至於方別......完全就跟個甩手掌櫃沒什麼區別。
就好像等到婚宴那天,他直接去吃自己的席就行了。
這事兒辦的,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,都無可挑剔。
“你是我徒弟,家裡又沒有長輩,老話有句天地君親師,未必說你的終身大事我這個當師父的還能袖手旁觀?”
換做別的師徒之間,就算是幫忙也幫不到這種程度。
這份情方別記在心底。
只是以蕭老的身份地位,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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