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雅手掌緊握,因為過於用力指尖都微微發白,她避開了樂瑤灼灼的目光。
“樂瑤,你別......別說這些了,是我不好,酒後失態,不該說那些話。”
樂瑤微微嘆了一口氣,她知道元雅內心有著對她的愧疚。
同為女人她更能理解元雅這些年心中的苦悶。
而且最關鍵的一點,元雅在不知道方別已經給她講過昨晚經歷的時候,依舊選擇了坦白。
這是元雅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良善。
“師姐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都說到這種程度了,你難道還不明白?”
“明白什麼?”
元雅一怔,她現在心如亂麻,早沒了往日的鎮定,怎麼也想不明白樂瑤說這話的意思。
樂瑤索性合盤脫出:“我並不反對你和方別之間發生些什麼事情......”
話都說到了這種程度,元雅怎麼可能還不明白樂瑤的意思。
話如驚雷!元雅“噌”地站起,驚得語無倫次
“你!你,你這......”
“別激動。”樂瑤輕聲說道:“師姐,這些年你一個人拉扯妙妙,酒是你的藥,喝了能麻痺一下,但終究治不了根,你需要的是人,只有人才能治本。”
元雅急忙擺手:“這......這實在是太荒謬了一些,方別是你的丈夫,也是我的師弟,我昨晚上說出那種話已經夠後悔的了,怎麼能......”
樂瑤循循善誘:“方別優秀,招人喜歡,這是他的本事,更何況,現在不也有許多人家裡還有這姨太太,名義上是離婚了,但不還住在一個屋簷下。”
“更何況我剛才也說了,我不是一個善妒的女人,你是他師姐,幫過他不少,像親人一樣,你心裡有他,他也關心你,一切不都那麼理所當然嗎?”
樂瑤一句反問,直接把元雅鎮在了當場。
元雅眼神閃爍,急忙否認:
“你......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,我沒有......,也配不上你這樣的大度。”
樂瑤卻接著笑道:“什麼配不配的,一家人還說兩家話?”
輕嘆了一口氣,樂瑤又急著說道:“昨晚上那種情況,要我說,方別就不該把你送去妙妙的房間,就該,就該——好好的陪陪你,結果他倒好,木頭腦袋不懂分情,我都已經替你說過他一頓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還和方別說了?”
元雅感覺自己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在這一瞬間彷彿要炸開一般。
樂瑤這番話的驚世駭俗程度,遠超她的想象。
“是啊,一大早就已經說過了。”樂瑤笑得坦然又狡黠,還刻意戳了戳元雅的羞恥點,“你讓他在你床上睡了一晚,他連你被窩都沒暖熱呢,白瞎了你的心意。”
面對樂瑤這直白的話語,元雅徹底沉默下來,內心翻江倒海,無措感席捲全身。
但樂瑤知道,這只是堅冰融化的前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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