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鉗工身體硬朗,能頂得住,但閆埠貴自問他這小身板,指定挨不了幾刀。
不行!不行!閆埠貴暗自搖頭,眼見著家裡大兒子都已經工作了,以後源源不斷地給他掙錢,好日子還長著,可不能就這樣毀了。
閆埠貴閉口不言,不再提傻柱照顧這茬了。
劉海中也是一窒。
是了,他倒是想到把人弄回屋去,可沒想到後續的麻煩事兒。
光讓老伴兒伺候一個活死人?那還不鬧翻天!
更何況聾老太平時在院裡人緣極差,根本沒誰會自願管她這攤子爛事。
劉海中第一次感覺當這什麼管事大爺是一個錯誤。
他硬著頭皮又說了一句:“那......那也不能就這麼放在院當中啊!這像什麼話!”
劉海中環顧四周,想找到能接話幫忙的人,結果院子裡各家各戶的當家人,要麼像許大茂一樣看笑話,要麼像閆埠貴一樣苦著臉算計無門,要麼就乾脆往後躲。
眾人皆不吱聲,劉海中和閆埠貴也不願意把人接回家,但作為協管員,又不能說完全不管,急的那是團團轉。
許大茂站在人群中,又出起了主意。
“我說兩位大爺,聾老太不還有兩間房子在麼,你倆乾脆輪流著照顧,最後這兩間房你們倆家一人一間不就得了。”
許大茂這話說的不少人都眼前一亮,兩間房的誘惑可不小,已經有人開始思考,要不要率先接下這活了。
但閆埠貴這時候卻說道:“許大茂,你少出餿主意,你咋不去照顧?你照顧著,最後那兩間房全都歸你。”
“我?”許大茂沒想到閆埠貴直接把問題重新拋了回來,急忙擺手:
“我可不行,我還要上班,沒時間,再說了我一大小夥,照顧一老太太算什麼事啊?”
“你不行叫你媽搬回來不就好了?”閆埠貴推了推眼鏡,幽幽說道。
兩人的對話,聽得周圍人愣住了。
但也直接點醒了眾人,閆埠貴是什麼人啊?
算盤精轉世,這明擺著的便宜不佔,那說明這裡頭絕對有坑!還是天坑的那種。
而許大茂,也不是什麼好人,出的主意,那能聽麼?
顯然是不能聽的,尤其是許大茂這會兒臉上就差明寫著看樂子三個大字了。
閆埠貴和許大茂心裡有計較,但也沒說出來。
他們倆還想著誰能主動跳進這個坑裡呢。
但這會兒其餘的住戶早就看出有些不對勁了,好半晌也沒一個人接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