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勝男一怔,她沒想到剛才隨口一提,方別竟然放在了心上。
“怎麼?改主意了?不歡迎我?”
方別的話將林勝男拉回了現實。
林勝男眼神複雜的看了眼方別,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。
方別見狀也就從摩托車的儲物箱內取出了一套修車工具。
在現在這個年頭,會騎車會開車不夠,必須還得會修車。
說起來這套工具其實也不是方別自己買的,而是很久之前那名外號鵜鶘的敵特襲擊的時候,當時車子小小的摔了一下,白玲那邊幫方別送到了修理廠。
取回車之後,都是過了有一段時間,方別整理儲物箱才注意到裡面放上了一套嶄新的工具。
方別三兩下收拾好東西,把摩托車鎖在院門口,就跟著林勝男走進了進來。
這一座四合院佔地要比95號大院小上一圈,但住的人可不少,也顯得更為擁擠雜亂,各家門口都堆著些煤球、雜物。
林勝男帶著方別一路走著,頭一回帶著男同志回家,方別一下子就成了全院的焦點。
就在鄰居們的注視中,方別一直走進了後院,終於是到了林勝男的家門口。
林勝男掏出鑰匙,上前打開了房門。
進屋之後,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異常整潔乾淨,和她的人一樣,透著一股利落勁兒。
左手邊的高腳櫃上還擺著一個相框,上面是林勝男一家人的合照,因為年代久遠,照片都已經泛黃。
照片上,林勝男看起來比現在要年輕許多,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。
她身後旁站著一名比她矮上一個頭的男孩,這應該就是林勝男的弟弟了。
剛才聽劉大娘提起過,林勝男的家人都不在了,方別也就沒有多問。
方別也是有些感慨,他之前從未聽林勝男提起過家庭情況,更多的也只是側面聽說。
倒是沒想到林勝男父母早已去世,弟弟還是個烈士。
放在現在,有烈士的家庭並不少見。
但大多都保持著低調,並不會刻意提及。
像聾老太那般,硬造自己是烈屬,給紅軍送過鞋的人,才是少數。
果然,離了95號大院,正常人才是佔大多數的存在。
“我給你倒杯水。”林勝男這時候說道。
“不用了,先看看腳踏車是怎麼回事。”
方別已經注意到了,牆邊靠著的永久牌腳踏車。
一手提著工具,一手將腳踏車推出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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