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不必多說,這是方別早有的猜測,沒有易中海的授意,賈東旭那種人能指揮的了易中海別的徒弟?當初只是所有人都一口咬死,沒有供出易中海,保衛科沒有實際證據,在加上現在已經倒臺的軋鋼廠前任廠長楊為民的袒護,才叫易中海逃脫懲罰。
這第二件事,當初方別將李浮生帶回院子,本意就是讓他暫時住在他家裡,他既然選擇將人帶回來,於情於理都該方別自己負責。
陰差陽錯,當時的傻柱強行充大個,擺闊氣,把李浮生安頓在了他家。
易中海借題發揮,使出了慣用伎倆道德綁架,只是棋差一著,被方別連消帶打,原湯化原食給還了回去,讓易中海“自願”分了一間房子給李浮生居住。
到了第三件事,這件事方別印象不深,回憶了一陣才想起易中海所指的是什麼事情。
當初方別在四合院義診過幾次之後,有天大晚上的,一個豔麗的女人忽的上門求方別看病,她口中不舒服的地方也有些特殊,當時並不是義診的時間,方別見她神色也並不像是病人,便告訴她有什麼問題,第二天到醫院診治。
在將那女人趕出家門之後,許大茂還特意提醒過方別,那女人就是個半掩門的。
這事兒方別當時雖然能察覺到不對勁,後來卻因為蒐集聾老太的罪證,將這事給耽擱了下來,時間一長,也就沒了下文。
現在易中海說是他乾的,這倒也沒出乎方別的預料。
至於易中海所說冒充烈屬,作威作福。
這並不是易中海知道錯了,而是在見到聾老太的下場之後,嚇到了。
所以,才會在見到方別的第一時間,低眉順眼的給方別道歉。
至於道歉真誠與否,方別不想探尋。
還是那句話,要是道歉有用,那還要警察做什麼?
易中海見方別沉默不語,腰又往下彎了幾分:“方院長,我...我知道這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揭過的,您要打要罰,我都認...”
易中海低著頭,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儘管方別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也能分辨出,這老小子沒像別的反派一般,道歉的時候,還整個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之類的戲碼。
此刻的易中海看起來的確淒涼無比,雪花十分應景的飄落,蕭瑟的寒意瀰漫。
方別看著低頭的易中海,卻笑了笑。
真心認錯,又或者是裝可憐博取同情,儘管以方別對易中海的瞭解,能基本確定是厚著,但無論是什麼,這對方別來說並不重要。
他只知道,犯了錯就要接受處罰。
易中海出監獄之後,老老實實躲開他還好。
非得上趕著在他面前上演這一齣。
那方別怎麼能不滿足他,於公的處罰既然已經結束,那後面就該是來自方別私人的報復了。
對,就是報復。
方別坦誠的承認自己心眼很小,小到就跟區區一個易中海過不去的地步。
“易師傅,都是過去的事了,說這些幹什麼,外面天冷,既然回來了,就趕緊回家去吧。”








